人重伤,倒地吐血!”
“那烈马的马夫倨傲无比,视百姓于无物,不管百姓死活就想直接牵走马匹。”
“小的念及太子爷秉承圣上教化,要勤政爱民。”
“圣言在先,小的身为太子府之人,更应先身士卒,莫敢不从。”
“于是拿出一些银两,接济了百姓,并带回了那匹烈马。”
“并且叫那马夫回去叫主人拿钱来换马。”
“小的本意是想看看,在这天子脚下,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连圣上的话都不听,理当好好教训。”
“可小的……小的实在不知那是四皇子殿下的马啊!”
陈长庚说着说着,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既然是四皇子的马,那小的自然不敢计较,这就将马儿牵出来,还给四皇子。”
萧然脸色顿然一变。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自己也有错,所以才亲自出面讨个说法。
直接找沈清辞说话,好直接将事情定性在“恶仆当街抢夺自己马匹”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贱民居然这么聪明,直接搬出了父皇的话来压自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混账,你是说本皇子连父皇的话都不听了!”
“你这是污蔑,污蔑本皇子!”
萧然气得脸色铁青。
他的性格与太子萧烈相似,不过稍微比萧烈聪明那么一些。
自然明白此刻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脑子已经开始思索怎么挽回局面了。
“原来如此。”
沈清辞微微一笑,扭头看向四皇子萧然。
“敢问四皇子,那马可真是你的?”
沈清辞问得也是巧妙,只问马匹归属,而避开了事实。
只要萧然回答,必定掉入圈套。
“当,当然……”
萧然一阵语结。
“当然不是本皇子的!”
“那马是被人进献给本皇子的礼物,不想其生性顽劣,竟闯下如此大祸。”
萧然咬着牙,瞪向陈长庚。
“定是……有人意图陷害本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