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院门口。
两个一声紫衣,面带紫色面纱的宫女将陈长庚拦住,查验过了陈长庚的身份腰牌,这才放他进去。
“这个香兰院怎么回事,宫女衣服的形制与普通的又不一样。”
“看来这秦岚与林婉儿,多少身上都带点反骨啊!”
林婉儿那是社恐开的先例,身边只有相熟的自家人。
而这秦岚又是个什么情况?
步入香兰院,院内陈设典雅,曲径深幽,林竹相掩。
伴随着空气中阵阵清香与偶尔传来的悠悠琴声,让陈长庚放松下来不少。
哎,太子萧烈是真的造孽。
你看看身边这些女人,沈清辞,林婉儿,秦岚,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哪个不是优雅有品。
他不仅吃不到,还连看都看不到。
也就只能从红瑶院里带回来一个玲妃这等凡俗之女玩玩,结果还是人家安插在身边的眼线。
最后,又落得一个被陈长庚一把火烧死的下场。
惨,实在是惨啊!
纵观历史,陈长庚就没有见过这么惨的太子。
来到一处典雅的小居门口,依旧是两个紫衣侍女一伸手。
“请管事再次等候。”
“我等进去先禀告一番。”
陈长庚点头,目光四处打量。
这香兰院内白墙黑瓦,布置本已经足够清素,眼前这小居,又生生用结了个篱笆,用竹子搭了个雅居出来。
太子府里面套香兰院,香兰院里面套雅居。
这哪里像是个太子府,分别就是一层一层的牢笼。
陈长庚心里感叹,实则也意识到,除了沈清辞与玲妃两人,其他的妃子都在刻意与太子划清界限。
她们住的地方,就跟那太子府里面的租界似的……
太子在院子外面干瞪眼,妃子们在太子府内守活寡。
片刻功夫,雅居的竹门轻轻被推开,那侍女快步走了出来,婉约地弯腰作了个请的动作。
踏进雅居的瞬间,陈长庚便感觉身上一毛。
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那种感觉极其不妙,好像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般。
“若我没有内力,恐怕还无法察觉。”
“现在看来,那些身着紫色衣服的侍女,好像各个都身怀绝技。”
“我特娘的这是来了个什么地方,进了狼窝了是吧?”
这一下,陈长庚对秦岚的身份更好奇了起来。
进入雅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方干净的小堂。
堂内之物都是竹制竹编,一席齐膝高的小桌,摆着一个素色的蒲团。
小桌上摆着一壶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茶。
“请坐。”
内室方向,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紫衣侍女走了进来,给陈长庚倒上茶水。
陈长庚恭敬入座,面对的方向正是内室。
只是二者之间不仅有一道屏风隔断,左右两边还各站着一个紫衣侍女,警惕地盯着陈长庚。
奶奶的,怎么都这么喜欢摆谱。
老子辛辛苦苦跑一趟,连人都看不到!
陈长庚知道此刻林婉儿和秦岚两人恐怕都在内室屏风后面坐着,偏一眼也敲不见。
本来还想赏心悦目一下的陈长庚心中自然懊恼。
“先生写得一首好词,秦岚好好拜读几番,每每读到,总觉得唇齿留香。”
“收林妹妹所邀,精心为先生谱了一曲,请先生听听。”
女声落定,弦音绷紧。
紧接着,便是一阵悠然地古琴声传来,悠悠远远如泣如诉。
那声音悠远而颇具穿透力,这才过去十几秒,陈长庚便感觉胸腔里堵得难受。
心情跟着也很快烦躁了起来!
不对,这曲子跟那玲妃的声音一样,是魔音!
陈长庚心中大惊,体内内力也跟着开始逐渐活跃,抵御着魔音的侵袭。
就在此事,陈长庚脑海中,秦岚的声音忽然响起。
“先生果然不一般,如此年纪轻轻,却有几十年的身后内力。”
“敢问先生师承何门何派?”
“潜入太子府,又有何目的?”
秦岚声音冰冷,语气中威胁的意味明显。
传音入密?
陈长庚眉头一皱,你丫会这种秘术,老子不会啊!
秦岚这么搞,明显就是为了避开林婉儿。
陈长庚自然也就不好张口回答,只能原地干着急。
“哦?看来先生似乎并不想透露啊。”
“这香兰院内,明处暗处已经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