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抬起了自己的手腕。
如霜瞬间明白了过来,伸手轻轻一探,脸色微白。
“殿下……有了。”
沈清辞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一脸难堪的如霜。
旋即只能苦涩一笑。
前几日,自己百般求而不得。
如今,自己从高处跌落,却……
“你回沈家一趟,给我弄一副落子汤来。”
“这个孩子,不能留。”
沈清辞眼中绝望。
即便这孩子不是太子的,可那也是自己的骨肉。
她怎么会那么轻易舍得。
“殿下!”
如霜一脸不忍!
“去!”
如霜一咬牙,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
“殿下,不可冲动啊!”
“此事伤身且不说,说不定太子爷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哪朝哪代的太子,还有被废之后再立的?”
“此事一过,三皇子萧策必然得实,你们太子爷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起来了。”
“说不定,我们几人,也会跟着一起死在这里。”
沈清辞明白,若萧策掌握大权,萧策必死无疑。
“那可说不定。”
陈长庚一脸淡然地走了进来。
沈清辞眸子微微一颤。
“本宫没有叫你,你过来作什么?”
陈长庚一叉腰。
“你要弄死我的孩子,我不赶紧过来保护着,那可就要断子绝孙了!”
“胡说!”
沈清辞一怒,目光一扫,见周围没有他人,这才熄灭了怒火。
“这孩子留着,必是个祸害。”
“害你,也会害我!”
这一点,陈长庚自然知道。
“你说你这个虎娘们,你急什么?”
“圣上这是在保护太子爷,你看不出来吗?”
陈长庚指着沈清辞,没好气地道。
“你,你怎么跟本宫说话的!”
“等会……保护?”
沈清辞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脸不解。
“接下来,三皇子负责筹措粮草,此事将全权由他负责。”
“我问你,若是圣上真答应了,让三皇子在后方负责粮草银两调度,太子爷出去领兵打仗,结果会如何?”
陈长庚反问。
沈清辞沉思片刻,脸色忽然一变。
“你意思是,三皇子必定会拖延粮草银两,让太子爷在粮草不济,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吃下败仗?”
“不会吧,此事牵涉国运,他怎会如此大胆!”
陈长庚冷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
“你若是三皇子,一场败仗,若能让太子死在边疆,这么好的事儿,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