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数个重臣立马站了出来,齐齐跪在太子萧烈的背后。
“太子不过是担忧圣上龙体,关心之语,不可惩罚。”
“对啊,太子此乃大孝也,皇上不仅不应惩罚,还得好好嘉奖!”
见一直不太待见太子的几个重臣此刻竟然齐刷刷地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太子萧烈心中猛猛感动。
而坐下下面的沈清辞则是眉头一皱,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圣上发怒,太子跪在殿上,她作为太子妃此刻自然也不能免罪,当即也站了出来。
“请圣上息怒,太子一时疏忽,言辞过激,还往圣上明察。”
“太子,绝非那种不知礼度之人!”
殿下无论是重臣还是百官,其实都心知肚明,太子萧烈胆子再大,那也不可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逼皇上退位。
而且,真要有谋朝篡位之心,那也应该是举兵造反,而不是在这里打嘴炮。
只是眼下局势不明,没弄清楚状况的人,还不敢贸然站出来禁言。
就在这时,殿下传来一阵哈哈的讥笑。
“贵国太子性格暴戾,能是什么知法度之人?”
“他若真知法度,又岂会在前几日,登门将我们几个使臣暴打一顿?”
站起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狄人使臣。
而他旁边的倭国使臣本在喝酒,见状也赶紧站了起来附和。
“我看也是,太子毕竟是大武朝下一任皇帝,太子代表的态度,便是大武朝的态度。”
“我看,你们大武朝就是不想与我们狄人,倭人好好相处!”
瞬间,殿内与殿外的百官都是一阵哗然!
没想到这事儿一下就大条了起来。
而沈清辞也不由得紧紧一攥粉拳,毕竟这个话头,是自己递出去的。
怎么办?
这下该如何收场?
沈清辞虽跪拜着,可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陈长庚。
陈长庚则是一脸淡定,招了招手示意叫她安心。
从那几个重臣站出来一刻起,陈长庚就明白,这一局游戏的导向,已经落入皇帝手中。
接下来,只要看他们演戏就完了。
太子也好,沈清辞也好,该做的都做完了。
“混账,小小狄人倭人,居然敢在我大武朝圣上的寿辰上如此狂妄!”
“那件事纯属误会,我礼部官员与太子皆已表过诚意。”
“你们两人此刻旧事重提,究竟是何用意!”
礼部官员站出怒斥。
眼下好好的寿宴,闹成了这样,萧景天竟一反常态地熄了怒吼,看向萧烈淡然说道。
“看来,我大武朝的意思,还没传达得很清楚。”
“太子,你再站出来重新给这两位使臣解释一下,我大武朝的立场。”
见话头又递到自己手中,萧烈此刻心里慌得一批。
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了看父皇,脑中开始飞速转动。
他想了去礼部之后的事情,想了国策论,也想了上次自己被赶出御书房,也想起来陈长庚的叮嘱。
脑中思路慢慢明晰,最终忐忑地一拱手。
“儿臣以为,大武朝当前国策,以养民为主,休养生息以强国力。”
“一旦发起战争,百姓将流离失所,商路不通,田地荒废,此非父皇想看到的。”
太子萧烈提心吊胆地说完。
萧景天眼中精光一闪,对于这个答案显然颇为满意,随后又抬头看向两个使臣。
“你们可听清楚了?”
狄人使臣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嘲讽。
“听是挺清楚了,只是我听说大武朝太子乃是一员沙场猛将,立下无数赫赫战功。”
“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如此没有血性的懦弱之人,恐怕那也战功也都是虚报的吧。”
“曾经大武朝也是抗着刀骑着马打下的疆土,照我看……大武朝陛下您是真的老了。”
“哈哈哈哈!”
谁也没想到,到了这一步,狄人使臣竟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百官脸上解释愤怒与难堪!
“我操你大爷!”
萧烈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直接朝着那狄人使臣就冲了过去。
两人一拳一脚,你我不让,瞬间便在朝堂上打作一团。
“混账,还不快住手!”
萧景天怒喝一声。
立马有几个侍卫冲上来,将二人拉开。
狄人使臣重重一甩手臂,恶狠狠地瞪了太子萧烈一眼,随后弯腰拾起一碗酒猛灌了一口,狠狠将酒碗砸碎在地。
“贵国就是如此羞辱我等使臣!”
“待我回到我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