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故作紧张,伸手就要扶她。
这下沈清辞更起得不行,脸色一红,恨不得当场就给陈长庚掐死!
臭男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调戏自己!
其心可诛啊!
“殿下,其实小的也不是全无收获。”
“今日小的找了个理由,特地来见玲妃,那是玲妃正好不在房内。”
“小的便略施小计,找到一些证据,等小的研究完了,再呈给殿下。”
“只是不知道为何,小的刚离开没多久,玲妃这院子便起火了。”
“小的着实委屈啊,看来那幕后主使不仅要毁尸灭迹,还妄图栽赃小的。”
“还请殿下明鉴!”
“行,你速速研究那证据。”
“至于放火之人,本宫知道不是你,毕竟你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蠢事。”
沈清辞轻哼了一声。
虽然陈长庚刚才的话,对她这个主子乃是大不敬。
但从侧面来说,也彻底叫沈清辞相信了他的忠诚。
陈长庚说得对,退一步万步来讲,自己肚子里还有他的骨肉。
他能在这时候背叛、欺骗自己吗?
打发走了沈清辞,也提前对好了答案,陈长庚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去。
现在才算是万事俱备。
此刻但凡有人去找太子或者太子妃举报,放火之人有就是陈长庚。
那下一秒,在沈清辞心里,就会被打成“栽赃陈长庚”的奸人。
下场,肯定会很惨!
这一场火,救了两个时辰。
等火势完全扑灭,原本玲妃居住的小院子,也烧得只剩下几个架子。
整个院子里,无论宫女,太监,无一幸免,全都烧成了飞灰。
太子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爽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这事儿的确闹得很大,就连宫里都派来了人问候。
见太子没事,死的只是一个皇帝都不承认的玲妃,此事也就盖过去了。
毕竟明日便是圣上的寿辰,再大的事儿,也只能压着等过了寿辰再说。
等陈长庚回到杂务房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阿紫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而床前正摆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热气腾腾的。
救了这么长时间的火,陈长庚一身黑灰不说,脸上汗液和黑灰搅在一起,就跟个泥人似的,脏极了。
此刻他正需要的是好好清洗一下身子!
没想到,阿紫居然这么贴心地给自己准备了。
看来自己不在这几天,她对自己的态度,也大有转变嘛!
阿紫听到声响,微微一睁眼。
“别误会了,是妹妹叫我给你准备的。”
“你要不好意思,我便出去等着。”
说罢,阿紫便直接起身。
“你就不能给我擦擦吗?”
“你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阿紫立刻一瞪美眸,顺手去过布巾,丢到了浴桶里。
迎面走来,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阿紫身子忽然一顿。
紧接着猛然拉住陈长庚,一脸不善地盯着陈长庚。
“怎么了又?”
陈长庚一脸奇怪。
谁知阿紫眯了眯眼,居然越凑越近,知道两个人的脸都要贴在一起了。
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玉指便精准地找到了陈长庚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掐!
“你身上,又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陈长庚人都傻了!
这女人的鼻子怎么这么刁钻!
自己从玲妃那里出来,没有来得及洗澡是真的。
可自己好歹也是救了两个时辰的火,又出了那么多汗,人都要熏成老腊肉了。
哪儿可能还有胭脂气残留!
“你问错了吧!”
陈长庚一阵心虚。
阿紫粉拳紧攥,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味道甜腻浓厚,是哪儿来的狐媚子。”
“你不在的这几天,去逛青楼了?”
陈长庚愣住了。
自己去眠月楼是没错,可根本没待多久,也没亲密接触。
只有可能是玲妃……
不对,你这女人属狗的吧!
“我是要去了青楼,那也是公务所需,绝不会乱来。”
“你若不信,明日问问香儿,关于玉珠姑娘的事儿,你就明白了。”
见陈长庚如此有恃无恐,阿紫一抿嘴唇,显然已经是信了。
当即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