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务房一间宫房门被推开。
床上,躺着脸色煞白,眼神空洞的赵恒。
此刻,他已经换上了太监的衣服,双腿岔开一个大字,下身裤子被剪开,宛如一条开裆裤。
身下则垫着一个厚尿片,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浓厚的尿骚味。
听到开门声,赵恒麻木地转过头。
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陈长庚那张坏笑的脸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混账!都是你害的我!我跟你拼了!”
赵恒虚弱的怒吼一声,刚挣扎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小喜子跟小福子二人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虫子你不要急躁,做太监都要走这一遭。”
“我看你还是好好的躺着,这一遭要是挨不过去,你可就要小命呜呼了!”
赵恒这才动了一下,下体的绷带立马开始渗血,这惨状看得陈长庚心里乐滋滋的。
“害死我一家人,我只叫太子切了你那条小虫子,没有取你性命。”
“你这人怎么不知感恩戴德,反还怪我,啧啧啧!”
“反正你那条小虫子留着,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不如切了实在。”
小福子也在一旁接话。
室内顿时发出哄堂大笑。
赵恒死死咬牙,愤恨地盯着陈长庚,仿佛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陈长庚也懒得再管他,关上门就走了出来。
赵恒最少还要卧床半个月才能下地干活。
而后面,杂务房所有的脏活累活就都归他了,迟早有一天,他都会被陈长庚给玩死。
“等你,先活过这半个月再说吧!”
陈长庚心中冷哼一声,背着手一脸愉快地走了出去。
“小庚子!”
刚走出去,杂务房门口便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叫。
香儿手提一个食盒,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陈长庚目光一凝,见香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故意还换了一身新制的宫衣,当即笑着问。
“我,我当然是来看看小芹!”
“难道还能你专门为了你看你而来?”
香儿这句略带傲娇地反问,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心里。
她每天都会来看望小芹一两回不错,但没必要像现在这样特地更衣。
摆明了就是,太子妃沈清辞回宫之后,她得到了消息,找了这个理由特地赶来的。
“是吗?”
“正好我也想看看小芹,一起吧。”
香儿脸色一喜,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几天不见这个臭男人,心里还怪想的,她也是忍不住才这样。
推开门,本在擦着桌椅的小芹立刻一扭头,看到陈长庚过来,赶紧一拜。
“小芹见过陈管事!”
几日不见,小芹伤已经好了大半了,脸上身上的青紫也已消肿,虽看上去还有些惨,但回宫干活肯定是没问题了。
一般这种情况,陈长庚要么让小芹出去干杂务房的活儿,要么遣送回宫。
显然,对于后者,小芹不愿意。
“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陈管事帮忙。”
“小芹……小芹万万不敢回宫!”
陈长庚微微一笑。
“太子爷叫你来杂务房罚事半年,不回就不回。”
“她玲妃再大,也没太子爷大,这事儿我做的了主。”
陈长庚的话,顿时给小芹吃了一颗定心丸。
刚才回杂务院的时候,小喜子小福子二人就来报告过了。
昨日玲妃那边就派人过来催促,让小芹速速回宫。
眼下太子对自己言听计从,且玲妃这人明显有猫腻,陈长庚自然不会再放小芹回去。
“小庚子,谢谢你!”
香儿一听,眼眶也是微微一红,放下食盒,有些扭捏地道。
“为了小芹这样,我们姐妹俩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见香儿低着头,却又投来渴望的目光,陈长庚浑身一个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
昨晚才被沈清辞给榨干,今晚说不定还要跟阿紫对线。
这中间要再插入香儿,陈长庚怕伤了身子啊!
虽然习武之人,身体强健,没有特殊的功法限制,不用在意男女之事。
但那也不能胡来啊!
“咳咳,香儿你先回去。”
“这趟陪殿下回乡,我忙前忙后甚是疲惫,等休息几日了,便再去找你。”
香儿一下便听出了话外之音,顿时不乐意了。
可出来之时,她也找如霜如意二人打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