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一早起来,便委婉地询问是不是合欢散加多了。
如霜如意二人一听,顿时联想到昨天房内的动静,心里各有猜测。
而如霜猜得准,那就是陈长庚是装的。
但若没有内力,肯定是抵挡不住那么重的药效。
于是,也就有了这一掌测试。
而另外一头,如意那边。
“殿下,酒壶我取来了。”
“昨晚小庚子喝了大半壶,这里还有小半壶。”
“就算没喝完,按理说药效也是够的。”
如意恭恭敬敬地将装着酒壶的盘子送到沈清辞面前。
沈清辞掂量了一下酒壶,也觉得如意说得有理。
“莫非……是药放多了?没有完全化开?”
沈清辞拿来茶盏,将酒壶的酒往茶盏里一道。
瞬间脸色大变!
这酒浑浊无比,粘稠到能够拉丝,而且壶底的确还有不少粉末没有溶解。
只要不是傻子,恐怕都会猜到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昨天小庚子,有可能压根就没喝酒!
“殿下,都是奴婢的错!”
“奴婢该死,还请殿下责罚!”
如意见状也是一慌,赶紧跪下!
沈清辞脸色连番变化,先白后红,然后愈来愈红,直到红透。
“你先起来。”
这种情况下,沈清辞还能保持冷静,也实属难得。
“小庚子已经知道了此事,昨晚还在装睡,显然知道此事不能戳破。”
“就是,本宫也不知日后要如何面对他了。”
沈清辞脸色难看,轻轻咬着朱唇,心中大乱。
就在此时,如霜快步冲了进来。
“殿下,不,不好了!”
“奴婢刚才想着测试一下小庚子是不是会武功。”
“一不小心力气使大了,一掌就给他打得倒地吐血,昏死过去。”
“奴……奴婢该死!”
如霜眼泪水的都急出来了,扑到沈清辞面前跪下。
“荒唐,他昨日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
沈清辞蓦然一惊,下意识娇喝一声。
随后一愣,有些出神地看向远方。
“罢了,或许这就是命吧。”
“若这小子能度过此劫,本宫就原谅他了。”
沈清辞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都是自己贴身的侍女,都是为了自己好,她怎么忍心怪罪。
何况,此事还牵扯到另外一层。
此事暴露,她固然脸面无存,但此刻若是杀了陈长庚,她若没有顺利怀上,岂不是还要另找一个男人。
她所受的羞辱,岂不是要再翻一倍?
哎……算了,就这样吧。
这事儿真要怪,也只能怪太子……
待到陈长庚再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屋内。
旁边大夫已经给陈长庚诊治完毕,说是内伤,顺道还给陈长庚开了些药。
陈长庚松了一口气,心里直骂如霜下手太狠。
害得今天晚上,自己怕是无福消受美人恩了。
而如霜也是满心愧疚,每到饭点,就亲自来给陈长庚送饭。
偶尔,还会给陈长庚送来她亲手做的点心,当做赔罪。
陈长庚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几日,沈清辞再没半夜把陈长庚偷过去过。
这几日内,陈长庚只负责修炼和养伤。
难得有如此空闲,陈长庚就将带在身边的大还丹给吃了下去。
在大还丹的作用下,陈长庚不仅伤势飞速好转,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很快便将罡阳功突破到了第三层,可以凝聚玄罡护体了。
到这里,大还丹的药力,陈长庚也才消化了不到两成左右。
完全炼化大还丹的药力,陈长庚估计罡阳宫应该可以修炼到第五层左右!
“这三十年的内力,配合大还丹,可真不是盖的!”
“就是不知道我现在实力几何,在这个世界,算不算得上一个高手了。”
陈长庚心中默想。
“哒哒!”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来者小心翼翼地。
“进来。”
陈长庚脸色一愣,听声音就知道是如霜来了。
如霜推开门,低着脑袋,将食盒放在陈长庚床头。
“这里是一盒蜂蜜栗子糕,刚出炉的,你尝尝。”
放下东西,如霜扭头就要走。
谁知陈长庚忽然张口。
“等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