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趴在陈长庚身上呜呼哀哉的耿亮。
瞬间,沈清辞的心就凉了半截。
“怎么回事,你说!”
耿亮只抬头看了一眼沈清辞,便被那气势与美貌压得抬不起头来。
像他这样的升斗小民,平日里连县太爷都见不到,更别提太子妃这样的大人物了。
本来都做好了的准备,瞬间一溃千里。
“陈哥,他,他他!”
耿亮支支吾吾,脑中空白。
“到底怎么回事,小庚子他是怎么死的!”
如霜嗖地一声拔剑,刚要斩断锁链,手中长剑忽然一顿。
她感知到陈长庚身上,传来微弱的鼻息。
这家伙,原来没死啊!
一想到陈长庚平日里油腔滑调的样子,如霜顿时恨恨一咬牙。
又在这里演上了!
“殿下,他没死,在演戏呢。”
如霜赶紧退后一步,凑到沈清辞耳边,赶紧道出实情。
沈清辞微微一怔,心里竟不由地生出几分窃喜!
当下,自然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不要害怕,本宫不会迁怒于你。”
“你好好想,想清楚,这牢里到底发生什么!”
有了沈清辞这句话提点,耿亮也猛地响起了陈长庚教他的话。
直接便跪下磕头。
“回禀太子妃殿下,陈哥他来到牢里不久,就忽然倒地,四肢抽搐,口里吐血不止!”
“没,没多久,人就断气了!”
“小人吓得要死,疯狂呼喊救命,可没人理会。”
“导致陈哥不治身亡!”
此刻,远远跟在后面的马县令一听,直接双腿一软。
怎么脏水还往自己头上泼呢!
“你修要胡说八道,他明明是被沈家少爷打得身负重伤,神鬼难治!”
“够了!孰是孰非,本宫自有论断。”
沈清辞冷着脸,瞪了一眼马县令。
“来人,把小庚子带回沈家。”
“至于你……”
“马县令,此人所犯何罪?”
马县令刚想要抹黑一番,脑子里忽然灵光一动,支支吾吾地道。
“这人……得罪了沈家少爷。”
“可笑,我大武国例律之中,可有此罪?”
“没……没有。”
马县令低下头。
“那还不快给他放了!”
“你,随我一同回沈家。”
“你们这些人,还有谁,是因得罪沈家之人而入狱的。”
“从实说清原委,本宫皆可赦你们无罪!”
此话一出,牢里的人全都齐刷刷地抬起了头,眼中闪烁起了从未有过的亮光。
“太子妃殿下,我!我!”
“还有我!我们都是!”
马县令看着牢里一个个站起来,兴奋挥舞着双手的罪犯,只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