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眠月楼中。
没想到他无意中想要报恩之事,却又在上面加了一把火。
这一刻,他就不再是简简单单为沈清辞办事了。
眠月楼前。
两个龟公正坐在台阶上打盹。
此刻眠月楼内虽也有歌舞人行,但毕竟还没到晚上,恩客不多。
留在这里的,也多半是昨夜就在眠月楼过夜之人。
其中一个龟公见陈长庚走来,一身粗布麻衣还以为哪儿来的山野村夫,立刻露出一脸嫌弃。
“哪儿来的草民,快滚!”
“我们眠月楼也是你能看的?”
“这里头可是金雕玉砌,看一眼都是要收钱的!”
就连龟公的说辞都没改。
陈长庚冷笑一声,往胸前一摸,立刻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他们面前一挥。
那龟公瞬间眼睛都瞪得笔直,赶紧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瞌睡的同伴,改做笑脸相迎。
“哎哟,都是小的瞎了眼,泰山在前而不知,该死该死!”
“恩客息怒,息怒,来来来,快里边请!”
两个龟公立刻一左一右,引着陈长庚往眠月楼走去。
踏进眠月楼,便是一股奇异的芬芳扑鼻而来,里面行走的侍女,唱歌的歌姬,飞舞的舞女,身上衣服都少得可怜。
到处都是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如同漫天飘雪一般飞舞。
两人给陈长庚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招人送来茶盏,便问。
“看样子,恩客这是头回来咱们眠月楼,要不要小的给您推荐推荐,介绍介绍?”
陈长庚直接一摆手。
“不必了,我来找人,名叫玉珠。”
“原来恩客是有心仪的人选啊!这好办,我这就去看看玉珠姑娘有没有空。”
龟公笑得无比灿烂,话音刚落脸色忽然一僵。
“不对,咱们眠月楼好像没有叫玉珠的姑娘啊!”
旁边端来点心的另外一个龟公立刻瞪了他一眼。
“恩客有所不知,这进了眠月楼,就不能用本名,得改叫花名。”
“这玉珠姑娘我认识,花名叫小倩,不过小倩姑娘如今正卧病在床,不便接客。”
“要不小的再给您介绍介绍别的?”
“卧病?”
陈长庚眉头顿时一皱,直接拂袖起身。
“无妨,我只是见她一面便走。”
“放心,银子是不会少的。”
陈长庚二话不说便拿出几两银子,放在了茶盘之中。
两个龟公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古怪,立刻留下一人先稳住陈长庚,另外一人则通风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