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巴结,官员也好,沈家本族远亲也好。”
“有一个算一个,送的钱财越多越厚,说明此人心里越是有鬼。”
“这也算阴招损招吗?”
沈清辞一听,顿觉有道理,但嘴角微微一勾,还是评价道。
“虽然不阴,但也算不得光明正大。”
“这个法子,本宫记住了,一会我会叫人好好记住送礼之人,派如霜如意挨个去查。”
“现在明查说完了,暗访呢?”
“暗访就更简单了,殿下您看,这一大队人马,都是你沈家之人。”
“除了小的他们没见过,其他人身份都是在明面上的。”
“只需要一会小的找个地方偷偷下轿,再寻个事端惹到沈家某人,让小的被抓入牢中。”
“小的不就能去以沈家受害者的身份,去暗访了吗?”
沈清辞眉头一挑。
“苦肉计?果然是个阴招损招。”
“小的这是损自己,那就不算损招了吧?”
陈长庚一脸无奈。
沈清辞终是轻轻一笑。
“行,便依了你,你的吃苦头,本宫自会记着,回京城了再好好赏你。”
“好嘞!”
队伍很快进了江夏镇,趁着沈清辞下马车会客吸引那些人目光之际,陈长庚从后门钻了出来,偷偷溜进小巷之中。
这一刻起,街面上的锣鼓喧天与他再无瓜葛。
“哎,多好的逃跑机会啊!”
“要是没认识香儿她们,这娘们肚子里没我的种。”
“可能这会儿,我就真一走了之了!”
“果然,我还是心太软啊!”
陈长庚这次出门,可将全部身家都带了出来,以防不测。
感叹一番,陈长庚便拐进了街边一家衣装铺,买了几身普通的衣服换上,上街溜达去了。
江夏镇,是大武朝有名的温柔水乡,镇内有一个名声极大的眠月楼。
据说里面是金碧辉煌,歌舞升平,比京师的那个什么红瑶院还要奢华十倍。
当年陈长庚逃去京师的路上,便路过了这江夏镇,那时候他穷酸无比,只在这眠月楼前看了一眼,便被门口的龟公给踢了出去。
如今,物是人非,境地倒转。
自己也是个爷了,可不得好好进去瞧瞧,吟诗弄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