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早就定好了暗号。
“公公医术超绝,远超孙女期待。”
“对孙女的病,甚至还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只是孙女愚钝,尚未理解精髓。”
“若是爷爷在场,或许能领会一二。”
沈清辞听闻,心中暗暗一惊。
小庚子还懂看病呢?她怎么真不知道?
“姜姑娘身子重要,要不请太子,再去宫中传几个太医过来诊治一番?”
沈清辞哪儿知道他们对暗号呢,还关心上了。
姜伯衡顿时爽朗一笑,摆摆手。
“不必了,既然委托了公公治疗,再请太医倒显得我们有疑。”
“老朽倒是觉得,要承谢公公之恩,还得老朽亲自去道谢一番。”
“毕竟,我这孙女,可不太会说话。”
“不知此事太子爷能否首肯?”
萧烈当即一笑。
“这等小事,哪儿有什么首不首肯的。”
“本太子这就叫人带你们去!”
姜白薇一拱手。
“不必了,我知道路。”
“欸!”
眼看自己还没得到答复,太子就把这二位送走了,沈清辞心中顿时一急。
可她出手时已经晚了,这爷孙俩动作一个比一个快,谢过太子后,直接溜了出去。
沈清辞颇有怨念地瞪了萧烈一眼,心中细细将爷孙二人的话反复咀嚼一遍,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唯一不妥的是,这姜老将军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完全不必亲自去感谢小庚子。
但似乎,他又只是额外关心孙女所致,毕竟御书房门口发生的事,她问过太子了,的确是救了人家一回。
沈清辞摇摇头,算了,还是回头找小庚子再问问。
……
杂务房内。
陈长庚拿着一个窝窝头,就着一碗白粥,溜着边刚嗦了两口。
便看到姜家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奶奶的,还让不让人安心吃饭了!”
陈长庚当即翻了个白眼,自打进了太子府,他愣是一口安生饭都没吃过。
无奈放下手里的吃食,陈长庚赶紧上去拜见。
“见过姜老将军,小将军!”
“陈公公,快快请起,你可是我姜家的救命恩人啊!”
“何必如此见外呢!”
姜伯衡呵呵一笑,目光却是在暗暗反复打量着陈长庚。
刚才来的路上,姜白薇已经给他说了陈长庚会武功的事。
昨日在御书房,老头自己也没看出来,当即吃惊的程度完全不输姜白薇。
眼下一打量陈长庚,心中更是疑惑。
“此子看起来如此年轻,体内的内力却如此雄浑,所习之功法恐怕是上上乘。”
“可看他举手投足,行止之间又丝毫没有习武之人的模样。”
“不仅下盘不稳,脚步混乱,更没有一点章法可言。”
“难不成,此人如此年纪轻轻,便已达浑然之境!”
“看不透啊!”
老头心中盘算着,实在猜不到陈长庚出处,只能暂时将之按在隐世高人之徒这个位置上。
“我这地儿小,也没地方可以让二位坐坐。”
“若是不弃,咱们去院子里一叙。”
“小喜子,小福子,把树下那里清理一下,给二人贵人看座!”
姜伯衡呵呵一笑,看着两位小太监忙碌,心中还在紧锣密鼓推敲。
与孙女眼神交流几番之后,决定还是谨慎起见,当即张口。
“听闻公公乃是太子府第一谋士,老朽心中正有疑惑,还请公公解惑。”
“眼下我姜家从云州来京师,歹人一路设伏,死伤惨重。”
“不知公公可有办法,让我爷孙二人,安全回到云州?”
陈长庚大喇喇地往树下一蹲,顺道让二位上座。
“方才,姜老将军,可是找太子妃殿下帮忙去了?”
姜白薇来找自己治病,这老头总不能就光喝茶吹水了吧?
从之前治病时姜白薇的举动,陈长庚就隐隐看出,这爷孙两人早有准备。
“正是。”
姜伯衡也是光明磊落。
陈长庚沉吟片刻。
“若是姜老将军信得过在下,此番回云州,已不需任何助力。”
“这一路,必定是一条坦途,没有半分危险。”
姜伯衡微微一愣。
二人来的路上,歹人安排的刺客层出不穷,穷凶极恶,以致带来的白狼义军尖锐都死伤惨重。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