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监的,都有一个重振男人雄风的美梦。
什么贴胡子,取老婆,抓童男过来想要吃啥补啥,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而这个密室主人,梦有点大。
不仅要想要重振男人雄风,还想要修炼罡阳功,独步天下!
显然,人一辈子的时间是不够用的。
陈长庚目光转回长春功上,其中阳还丹,大还丹上已经用朱笔勾上,唯有龙血丹还空着。
“那意味着,这密室的主人已经将这两样搜集到手。”
“人八成是死在了搜集龙血丹的路上。”
陈长庚抬头,果然看到了书架上摆放着的两只锦盒!
哈哈,这下不全便宜了自己吗!
赶紧走过去,将两个锦盒拿来揣在袖子里。
密室内余下的杂物,陈长庚也不好携带,便先放着准备来日再取。
随后顺着楼梯爬了上去,琢磨了一会机关,削了一个木楔暂时将木板卡住,防止被后来者发现端倪。
余下的时间,便全都用来研究那罡阳功了。
而与此同时。
太子府外,姜家的马车悠悠停了下来。
姜白薇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武服,扎着一个高发髻,满脸不悦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后面姜老将军则是满脸笑意,显然刚才马车人,爷孙两人已经爆发过一轮争执。
“我明明都已经没事了,不知爷爷怎么还不放心。”
“偏还要让那小子给我医治,见他便烦!”
许是还在赌气,姜白薇一提手中长剑,连爷爷都不等,便气冲冲地朝太子府冲去。
好在沈清辞早有交代,正门处早安排了人等待。
否则就姜白薇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不被当做刺客抓了才怪!
至于府内,一大早沈清辞跟太子二人便在等待了。
叫沈清辞吃惊的是,太子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怎的,昨天被陈长庚那么一说,陡然转了性子。
今天也不去玲妃那里逍遥了,陪着自己等着姜家人上门。
沈清辞哪里知道,太子萧烈不是转了性子,只是三分钟热度,想要争口气罢了。
毕竟他先前受了父皇夸赞,昨日去了皇宫又落得个封宫的后果,落差太大。
加之在御书房受了三皇子的刺激,回太子府后被陈长庚那么一点,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正路,又行了。
按太子的性子,谁也不知道,他这口气还能吊多久……
姜家爷孙俩抵达正堂,几人寒暄几句,便引入正题。
沈清辞借着沈姜二家还算不错的关系,准备留姜伯衡聊聊军务。
至于姜白薇那边,太子便自告奋勇,带着去找陈长庚治病。
“林总管。”
太子萧烈招呼了一声。
林德全立马一阵小跑从堂外跑了进来,满脸谄媚的笑容。
“太子爷,小的在。”
“带路,去杂务房。”
闻言,林德全脸色笑容瞬间一僵。
太子平日就不管府内事务,没事儿突然要去杂务房干嘛?
难道是去找那小庚子的?
瞬间,林德全额头上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见林德全半天还没动作,太子萧烈眉头顿时一皱。
“林总管,你还愣着干嘛?”
“还不带路!”
林德全顿时惊得浑身一抖,哆嗦地欸了一声,赶紧在前面带起了路。
脑子里则开始飞速运转,想着一会怎么给太子解释,自己把陈长庚抓了这事儿!
很快,一行人便抵达了杂务房。
太子萧烈往门口一站,抬高了嗓门。
“小庚子,还不快出来迎接本太子!”
霎时间,杂务房内忙碌众人齐刷刷一抬头,满脸惊惧。
片刻,没有响应,太子原本大好的心情顿时微微一沉。
“小庚子!你死了么!本太子叫你,你竟然不应!”
眼看萧烈就要动怒,此刻站在后面的林德全腿都软了。
颤颤巍巍地刚要上来说话,就看到杂务房内猛地冲出一道人影。
“哇!太子爷,您终于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福子。
他三米开外便是一个滑跪,直接扑倒在太子萧烈面前,声泪俱下!
见状太子萧烈心中顿时大惊。
“怎么了?可是小庚子出了什么意外?”
小福子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今天早些时候,咱们陈管事叫人动用私刑,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