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踏进太子府,在沈清辞面前,太子就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了。
这是他头一回这么想见到这虎逼娘们!
可就在离太子府一步之遥的地方,轿内忽然传来太子愠怒的声音。
“停下!”
金轿立马一个大刹车!
“小庚子,你过来。”
瞬间,陈长庚的心提到了巅峰!
都要到了,你丫想干嘛!
太子萧烈缓缓掀起窗帘,凶狠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瞪着陈长庚。
忽然!
一只手伸了出来,啪地一声脆响!
陈长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地捂住右脸,愣在原地。
而金轿再度启动,里面传来萧烈的声音。
“这下本太子……舒服多了。”
“呼!”
你特么!搞偷袭!?
陈长庚心中顿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打死他也想不到,太子萧烈憋屈了一路,最后到了家门口了,还是要打他这一巴掌。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小心眼,还是胸无大志了!
“好好好!”
“孙贼,这一巴掌小爷我记下了。”
陈长庚看着逐渐远去的金轿,咬了咬牙。
“以后但凡让小爷我逮着机会,坑死你丫的!”
……
太子府内。
听闻传报,沈清辞已在正厅等候多时。
太子萧烈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脸色黢黑,落座便拿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而陈长庚捂着脸,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见状沈清辞心中咯噔一下,立刻将矛头转向太子。
“殿下,你是不是没有听从妾身的吩咐?!”
沈清辞声音冰冷,还带着几分怒气。
萧烈一顿,没说话,又接过一盏茶,只顾着屯屯屯。
沈清辞面色愈发难看,转向陈长庚。
“你说,怎么回事!”
“太子饶命啊!”
陈长庚捂着脸,立刻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见状,沈清辞粉拳一紧,那双美眸都要喷出火来!
明明他出去的时候,沈清辞就有交代,不许苛待小庚子,太子竟充耳不闻!
不知道读书人心眼最小了吗!
“都怪这个狗奴才!”
第三盏茶下去,萧烈终于张口!
“本太子一进御书房,父皇就问养民之策!”
“我哪儿知道什么养民之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父皇便叫我重复昨日课业内容。”
“你写的那玩意儿,晦涩难懂,本太子一个字都不记得,怎么回答!”
萧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砰地一下猛拍桌子。
“谁叫替本太子擅作主张!叫本太子在父皇面前丢了大脸!”
沈清辞抿抿嘴唇,忍下胸腔中的怒意。
“这就没了?”
萧烈摇摇头,接着道。
“好在本太子急中生智,推翻昨日课业内容,给父皇呈说了心中所想。”
“我皇家子弟,天人血脉,就该顺意天意而为,那些草寇之民,根本无足挂齿!”
“父皇马上立功平天下,已给了他们安生之所,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岂能本末倒置,倒行逆施!?”
“结果呢,父皇竟然大骂我荒唐,还手持铁鞭将我打!”
萧烈脸色瞬间涨红,心中憋屈溢于言表!
沈清辞一听,直接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猪啊!这就是一头猪啊!
你的回答跟课业内容完全相悖,不仅显得你不学无术,还毫无城府,蠢钝如木!
“算了,就连父皇都不懂我!”
沈清辞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烈又自顾自接过了话茬。
“将我赶出御书房时,父皇下令叫我禁足一月。”
“一月后,若还交出一篇合格的课业,改变想法。”
“就将我永远圈禁!”
太子萧烈似乎是想通了,盘了盘手中的茶杯,一脸无所谓地往地上一抛。
“想吓唬人?!哼,本太子还不跟你玩儿了呢!”
“什么!禁足府内一个月!”
沈清辞瞬间睁眼,满脸惊骇!
陛下竟给出了如此重的惩罚!
“七日之后,就是陛下的寿辰!”
“你若禁足在此,还如何参加陛下寿宴!?”
一个太子,连陛下的寿宴都不能参加,这就等于给了文武百官一个信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