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一声清冽的怒喝,如同寒冰般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猛地一愣,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月光下,一个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云骑便装,勾勒出姣好的身姿。
褐黑色的短发利落清爽,眉眼明艳如画,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腰间佩著一柄古朴的长剑,夜风拂动她的衣摆,宛如月下降临的仙子。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山匪都看呆了,手里的刀枪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他们张大了嘴巴,喘著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少女,仿佛被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迷住了魂魄。
好美!
美得不像凡人!
他们这辈子,别说见过,就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王胖子也看直了眼,手里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个少女的画风,和昨天晚上在监狱里救他的那个紫发仙女很相似。
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
橘幼今是刚赶了过来的。
看见刘府外面灯火通明,烧杀抢掠的声音,橘幼今发现不对劲!
她切换成素裳直接冲了进去!
便看见了这样一幕!
琛爷最先回过神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刚抓了一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
他指著橘幼今,对着手下们大喊:
“兄弟们!给我抓住她!!”
“嗷——!!”
山匪们瞬间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狂热的欢呼。
面对如此绝色,他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一个个挥舞著武器,如同饿虎扑食般朝着橘幼今冲了过去。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就算摸一下也好啊!”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橘幼今握著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扫过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扫过被架在中间、哭得几乎晕厥的小倩儿。
冰冷的杀意,从她的眼底一点点升腾起来。
“你们该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间的长剑“呛啷”出鞘。
剑光如练,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嗷——!!”
山匪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挥舞著砍刀、狼牙棒,如同饿狼般冲进了刘家大院。
刘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如纸:
“琛琛爷!您不能这样啊!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
琛爷冷笑一声,手中大刀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富贵一身崭新的锦袍。
他的脑袋咕噜噜地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琛爷甩了甩刀上的鲜血,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水云邪神抱了抱拳:
“邪神大人,那个王虎就交给您了!”
水云邪神双手抱胸,站在台阶上,一脸漠然地点了点头。
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刘家大院。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奔逃。
可大门早已被山匪堵死,他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只能任人宰割。
冰冷的刀锋落下,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汇成了一条条蜿蜒的小溪。
男人们被毫不留情地砍杀,女人们则被粗暴地推搡到院子的角落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哭喊声、求饶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将原本喜庆的婚宴变成了人间地狱。
“周琛!你当老子不存在是不是!”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整张八仙桌瞬间四分五裂。
他霍然起身,腰间的钢刀“呛啷”一声出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是江城县唯一的武者,一手快刀在县城里横行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王虎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最终定格在了台阶上那个邋里邋遢的大汉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场所有人中,只有这个大汉身上散发著真正的武者气息,而且比自己强得多。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王虎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一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