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天籁之音!要不要打个赌?”
李杜白好奇:“我才不赌,我是好孩子!远离赌毒。”
橘幼今气不过,这小子完全看不起她的音乐天赋啊!
接着就听见李杜白继续说道:
“你要是会弹琴,那我出门就撞见修仙大能想要收我为徒。
我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修仙宗门。
然后因为还没有辟谷,所以去宗门膳堂打饭。
忽然有一双白皙纤细、带着淡淡清香的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回头,撞进一双湿漉漉、像受惊小鹿般的杏眼。
是个和我同期入外门不久的小师妹。
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灵桃,指尖绞著自己的衣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怯生生的软意:
“师、师兄我、我今天出门太急,把身份令牌落在洞府了”
她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才敢拦住我,说完就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我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眼,把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没事,先用我的吧。正好我一个人吃饭也无聊,一起?”
她千恩万谢地接过,还红著脸跟我约定,明天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她请我吃膳堂最好的灵笋炒肉。
结果第二天,我准时到了膳堂,就看见她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手指戳着地面,看见我来,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对、对不起师兄我、我又忘带了”
我失笑,又一次刷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就这样,整整七天,小师妹每天都“准时”忘记带她的身份令牌,也每天都能在熙熙攘攘的膳堂门口,精准地找到我的身影。
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是木灵根,练剑笨手笨脚,知道了她喜欢吃膳堂的魔爪泡饭,害怕宗门后山的灵虫。
周末休沐的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攥著一枚崭新的传讯玉符,红著脸递给我:
“师、师兄这个、这个给你以后以后我要是再忘带身份令牌就、就提前告诉你”
其实哪里是什么巧合。
每次她故意把身份令牌压在枕头底下,然后在膳堂门口焦急地张望。
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走来,心就会像揣了只灵兔一样怦怦直跳。
她喜欢跟在我身后,偷偷看我认真吃饭的侧脸,看我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发梢,看我笑着递给她一瓶魔爪时温柔的眼神。
她的心,早就一点一点,被这个又温柔又厉害的师兄,彻底填满了。
这天晚上,我们没有去膳堂,而是买了她最爱喝的魔爪和我爱喝的灵果酒,坐在宗门后山的小溪边。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忽然放下手里的糕点,慢慢凑到我面前。
她的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著。
那双总是湿漉漉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星光和爱意,直直地望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师兄如果如果每天你都在我身边那我那我就再也不怕忘带身份令牌,进不去食堂了”
我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站起身,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眼眶通红、手足无措的可怜模样。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缓缓转过身,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故意板起脸,用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说:
“喂喂喂,小笨蛋,打算就这样轻易地闯入我的世界吗?
就算你是这么可爱的小师妹,我也不能轻易原谅哦。”
我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和马上就要掉下来的金豆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真是的,那我就罚你——罚你往后余生,千年万年,每一顿饭,都必须和我一起吃。”
她一下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睁著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呆呆地看着我,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她这副傻气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傻瓜,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了。”
橘幼今,长月,萧水水:“”
三人听着这一番叽里咕噜的故事一时还没回过神。
“你小子搁这儿许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