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没那意思!姐我哪敢占你便宜啊!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他急得原地打转,思来想去也只好从下摆扯下来一大块上好的云锦,三两下就拧成了一根结实的布绳。
“那你们牵着绳子总行了吧?”
他把布绳的两头分别塞到两人手里,自己牢牢攥住中间的一截,拍著胸脯保证:
“我在前面走,你们跟着绳子的牵引力走,绝对不会走错!”
橘幼今捏了捏手里的布绳,手感软乎乎的,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赶紧走,磨磨唧唧的。”
阮雪晴也轻轻捏紧了手里的布绳,对着李杜白的方向微微颔首,温声道:
“有劳李公子了。”
“害,客气啥!”
李杜白松了口气,转过身,再次看向眼前的溶洞。
满地森白的人骨在黑晶石的幽光下泛著瘆人的冷光。
脚下的碎石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溶洞深处时不时传来水滴落在石笋上的叮咚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橘幼今和阮雪晴闭着眼,全凭着手里布绳的牵引力,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节奏走,半点不敢乱挪。
溶洞里静得可怕,只有三人的脚步声,还有李杜白略显发颤的引导声,连风穿过溶洞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眼看着离溶洞尽头那道透著光的出口只剩不到十步远了,李杜白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喊两人加快步子,却突然浑身一僵。
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他身后明明跟着两个人,可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身后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脚步声了,连呼吸声、衣料摩擦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布绳上的牵引力也没了,轻飘飘的,像是根本没人拉着。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李杜白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后颈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料。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恐怖小说里的桥段疯狂涌了上来,手心里的布绳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不不会吧?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朝着身后看去。
这一眼,差点让他当场魂飞魄散,白眼一翻就栽倒在地。
他身后原本站着两个人的位置,两具白森森的骷髅架子,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像是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卧槽了——!!”
李杜白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叫,手一松,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屁股摔在满地的白骨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鬼有鬼啊!!”
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出口跑,可刚爬出去两步,就感觉脚踝一凉,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攥住了。
低头一看,一只惨白的手骨正死死地扣着他的脚踝。
那两具骷髅架子不知何时已经动了,正拖着沉重的骨节,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空洞的眼窝里,竟燃起了两点幽幽的绿光。
而另一边,橘幼今和阮雪晴正闭着眼,乖乖地跟着布绳的牵引力往前走,刚走了两步,手里的布绳突然一松,原本稳稳的牵引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橘幼今皱了皱眉,扬著嗓子喊了一声:“继续走啊?小李子你杵那儿干嘛呢?”
没有回应。
溶洞里只有她的声音在来回回荡,李杜白连半个字都没回。
阮雪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指尖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道:“李公子出什么事了?”
橘幼今咬了咬牙,捏著拳头就想睁眼,可刚动了动眼皮,就想起了李杜白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绝对不能随便睁眼,否则很可能会被精神污染重新拖进幻境里。
她硬生生把眼睛又闭紧了,耐著性子又喊了一声:
“李杜白!我数三声,你再不吭声,我就睁眼了啊!到时候你小子会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半点回音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橘幼今的耐心都快耗光了,阮雪晴才轻轻拉了拉她手里的布绳,压低了声音道:
“素裳姑娘,我们顺着绳头摸一下试试?看看李公子到底怎么了。”
“好。”
橘幼今立刻应了下来,两人闭着眼,小心翼翼地顺着手里的布绳,一点点往中间摸去。
布绳不算长,不过几步的距离,两人的指尖触到了对方的手。
橘幼今的指尖先碰到了一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