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加持在了身上。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纤细的腰肢微微弯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却咬著牙没有像李杜白一样直接趴下。
她毕竟修习儒道多年,虽无武道修为,却也凭著那点浅薄的气道感悟,勉强扛住了这股重力。
“靠!这该不会就是儒门传承的考验吧?”
李杜白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激动。
“只有心术端正、一身正气的人才能扛住这重力考验!不然就会被压趴下!”
橘幼今听得嘴角直抽:“说明你小汁心术不正!”
她往前走了两步,弯腰伸手,一把揪住李杜白的后衣领,跟拎小鸡似的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拖着他就往前走。
李杜白瞬间感觉身上的重力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轻飘飘的:
“天地可鉴啊!我怎么可能心术不正?
咱的内心就只有两种颜色,可都印在龙国旗上了!”
橘幼今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还在石阶上苦苦支撑的阮雪晴,伸出右手:
“需要帮忙吗?”
阮雪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白皙纤细,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心里还在犹豫,万一这真是儒门先贤设下的考验,借了外力,岂不是错过了传承的机缘?
可抬头撞进橘幼今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眸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轻轻咬了咬唇,将自己微凉的手搭在了橘幼今的掌心:
“那就劳烦素裳姑娘了。”
指尖相触的瞬间,阮雪晴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掌心涌了过来,身上那股沉甸甸的重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合理地认为是橘幼今的护体罡气起了作用。
心头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麻酥酥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脸颊更红了。
橘幼今倒是没多想,一手拎着李杜白,一手牵着阮雪晴,轻轻松松地走完了这段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