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
李杜白和阮雪晴连忙跟上,三人踩着崎岖的山路,一路往山下走。
山路依旧是来时的模样,碎石嶙峋,野草横生,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涧,风穿过谷口的呜呜声和来时一模一样。
橘幼今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心里还盘算著下山要吃点什么。
是叫上余清瑶她们一起吃烤全羊,还是自己偷偷找个馆子啃酱肘子。
可走着走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按理说,上山走了三个时辰,下山就算慢一点,一个时辰也该到山脚了。
可现在她足足走了两个时辰,眼前的山路依旧蜿蜒曲折,看不到半点山脚的影子,连路边的景物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熟悉。
又走了一个时辰,日头都渐渐往西斜了,橘幼今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眼前赫然是那汪清潭,潭边的断壁残垣,崖壁上的“四知”刻痕,还有那座她歇脚的石亭,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
他们竟然又走回了育贤宫遗址!
“怎么又回来了?”
橘幼今叉著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一双眼瞪得溜圆,气得牙痒痒。
“明明一直走的下山路,一步都没往回拐!坏了!遇到鬼打墙了!”
“姐啊这光天化日的,太阳还没落山呢,应该不是鬼打墙吧。”
李杜白脸都绿了,扶著旁边的树干,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爬了一下午的山路,早就累得快散架了。
结果绕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这怕不是那邪阵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