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整片遗址,对着阮雪晴沉声道:
“此处乃是儒门祖庭,杨震大贤的讲道之地,后世更是被尊为四知书院。
就算千年前大胤立国罢黜百家,儒门没落,可华山派就在隔壁。
这么一处风水宝地,儒门圣地,他们怎么可能放著不要,任由其荒废千年?”
阮雪晴浑身一震,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啊!华山派乃是千年大宗,门中弟子多有修习儒道者,怎么可能对近在咫尺的风水宝地不闻不问?
华山派乃是正统武修门派,要说保留人文历史才放弃这块风水宝地这合理吗?
这根本不合常理!
“还有,”李杜白继续说道,脚步停在了潭水中央的石台上:
“此地空有育贤宫之名,却无宫之实。你看这规制,前堂后亭,左右配殿,四方四正,本该是标准的宫殿布局。
可你看这些断壁的位置,还有这些柱础的排布,根本不是用来住人、讲学的,倒像是”
他顿了顿,蹲下身,指尖顺着青石板上的纹路划过,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磨损痕迹,在他指尖连起来,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方形阵图。
李杜白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
“是四知守正阵!这整个育贤宫遗址,根本就不是什么宫殿学馆,而是一座完整的、以整个山坳为局的四知守正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