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是要拿她献祭,复活你的女神吗?”
橘幼今一步步走上前,石中剑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斜斜点地,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板都裂开一道细密的沟壑,直逼邹衍面前。
“几十万条人命在你眼里究竟算得了什么?我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为了什么情情爱爱,宗教信仰,就忘记自己是个人的畜生!”
她抬手又是一剑,没有伤他性命,却直接斩断了他的右臂。
鲜血喷涌而出,邹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胳膊,眼底的骇然渐渐褪去,只剩下了无尽的颓然。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布局千年,算尽了天道因果,算尽了皇室血脉,却唯独没算到,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变数,一个能以一己之力,碾压他千年修为的丫头。
邹衍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持剑而立的橘幼今,惨然一笑。
拂尘早已掉落在地,他挺直了佝偻的脊背,纵然狼狈不堪,却依旧带着阴阳家祖师的那股倔傲。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他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声音沙哑却硬气:
“老夫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橘幼今眼底寒光一闪,握著石中剑的手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