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只等著橘幼今露出惊艳又羞涩的神情,对他倾心不已。
本来是留着献给长月的大招,女人!这还拿不下你?
可他等了半天,只看到眼前的女子歪了歪脑袋,一双眼里满是茫然。
橘幼今挠了挠头皮,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家伙叽里咕噜说啥呢?
是在念诗吗?
她眨了眨眼,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他念的句子,好像有点耳熟?
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
前两句是啥来着?
哦不对,这诗叫啥来着?谁写的来着?
嘶,头有点痒,要长脑子了,不能再想了!
她前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
唐诗三百首能完整背下来的不超过三首,也就记得个:
床前明月光,疑似李素裳。
还是只记得名句,前半句后半句经常串不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脸“快夸我快崇拜我”的样子,橘幼今更茫然了。
所以他到底在干啥?
自来熟也就算了,念一堆她听不懂的东西,还一脸得意?
有病?
她眨了眨眼,看着一脸期待的李杜白,开口问了一句,声音清亮,带着几分不解:
“你谁啊?有事?”
一句话,直接让李杜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念出了这么惊艳的千古名句,这女人不仅没有半点惊艳羞涩,反而问他是谁?有事?
周围的赞叹声也瞬间戛然而止,整个大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尴尬。
李杜白回过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勉强挤出笑容,又开口道:
“在下李杜白,京城人士,见过素裳姑娘。
方才那句诗,是在下初见姑娘,油然而发所作,姑娘这般绝色,唯有此诗方能相配。”
他特意强调了专为她所作,心里想着,这下总该知道我的才情了吧?
结果橘幼今听完,只是哦了一声,挠了挠脸,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凑过来的身子,一脸嫌弃:
“哦,作诗的啊。没事就别挡路,我找人。”
说完,她直接绕过僵在原地的李杜白,头也不回地往二楼楼梯口走去,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橘幼今感觉这群人都有病,都喜欢跑青楼吟诗作赋。
这和跑ktv里面叫一堆小姐陪自己写作业有什么区别。
李杜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折扇都快被捏碎了。
周围的文人墨客看着他的眼神,从之前的敬佩变成了憋笑,让他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恼。
他咬著牙,看着橘幼今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好个李素裳,居然敢这么不给我面子。
不过,越是这样有个性的女人,越有味道。
他就不信,凭他穿越者的身份,满腹的诗词歌赋,还拿不下一个区区镖师!
而此时的橘幼今,已经走到了二楼楼梯口,被羡仙楼的侍女拦了下来。
侍女认出了她,连忙恭敬地行礼:“李姑娘,您来了。”
“我找长月。”橘幼今开口,语气干脆。
“长月姑娘正在楼上待客,您稍等,我这就去通传。”
侍女快步跑上了楼,橘幼今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僵在原地、脸都绿了的李杜白。
橘幼今突然想起了什么,戳了戳空间背包里的黑塔小人,小声问:
“小黑塔,刚才那家伙念的啥啊?神神叨叨的。”
小黑塔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在夸你好看,是夸人好看的诗!连这个都不知道!”
橘幼今哦了一声,半点不在意,撇了撇嘴:
“夸人好看就直接说呗,绕这么大弯子,麻烦死了。能动手的事,谁动脑子啊。”
小黑塔:“”
跟了这样一个主人,感觉好丢脸啊怎么办?
橘幼今所抽的角色里面,小黑塔是无法将原身替换成该角色的。
原因无他,是个人偶。不过随身携带一个智囊,这对橘幼今来说简直是画蛇添足。
她橘幼今除了学习不好以外,还是挺机灵的!
饿了知道吃饭,下雨了知道回家,生气了知道揍人,没钱了知道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