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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里, 卖乖道:“我也是有人接的打工人了!”

    陆聿哲揉一揉她后脑勺的头发,一把搂住她,帮她理好飞起的衣领,悠悠道:“小林同学最乖啦。”

    当晚两人坐在地毯上吃着不健康的外卖,看上次看到一半的电影。

    口袋在猫爬架上爬上爬下,最后觉得没意思,踩着慵懒的步伐过来黏林池安。

    “世上只有妈妈好,是不是呀小口袋?”林池安窝在陆聿哲的怀里,抱起口袋晃了晃它胖墩墩的身子。

    口袋“喵”一声,打了个呵欠。

    陆聿哲用手指缠着林池安的一缕头发,嗤笑一声:“有了妈妈忘了爹,好小子。”

    林池安偏头偷偷看一眼他,再晃一晃怀里的猫猫,皱着鼻子说:“好小汁哦!”

    岁月悠长,时光变成金粉,窗外车水马龙人潮拥挤,他们一家人窝在一起,把这些无用的光阴都浪费掉。

    林池安时常觉得,生活的底色本就是虚无的黑,但一些人的存在,会让这一切都变得五彩斑斓,妙趣横生。

    隔天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要不是口袋跳着掰开门把手蹦上床踩奶,林池安甚至觉得自己都醒不来。

    陆聿哲声音沙哑,头发也变成鸡窝,眯着眼睛问怀里的人:“宝贝几点了?”

    林池安摸到手机看了一眼,说:“四点三十五,不敢睡了,这是p”

    陆聿哲拎起口袋的后颈皮一把将它从两人中间扔出去,他凑近林池安的后背,语气嗡嗡:“我们得去找陶枝然一趟,要请她吃个饭。”

    “好哦,那快起吧。”林池安已经彻底清醒,她搓着陆聿哲的脸闹他。

    陆聿哲哼哼两声,将她搂得更紧,说:“要不哪天去把证领了吧?”

    “滚,你空口白牙两手空空求老婆呢。”林池安说完后一把掀起两人的被子扔去飘窗上,摇曳身姿去洗漱了。

    陆聿哲暗笑,没再赖床。

    “枝枝”今天不营业,女主人将招牌翻过去,还写了句:喝喜酒去啦。

    林池安看到照片后皱着鼻子说:“你也真够能的。”

    陶枝然“呵呵”一声,坐回去后说:“我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赏你俩的脸,知不知道我关一天门能损失多少?”

    林池安眼睛放光,问:“多少?”

    陆聿哲给她调好料碗推一把她的额头,道:“你能不能离锅远一点,烫到怎么办?”

    陶枝然眼珠子一转,夹着嗓子学他:“你能不能离锅远一点~~~烫到怎么办~~~”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林池安隔着高高一张实木长桌抓不到对面人,只得伸手拧旁边陆聿哲的手臂:“你烦死了。”

    他肩膀一耸一耸,躲着道:“别别别,拧坏没人给你下虾滑了。”

    吃饭时,林池安偶然得知陶枝然前阵子也陪着一位朋友去电影院看了她和陆聿哲窝在沙发上看的那部电影,两个女孩子围着桌子谈了大半天宇宙与哲学,最后拍拍掌,觉得还是好朋友最懂自己。

    陆聿哲安心做背景板,最后默默去前台结了账,小票都没带回来,问就是吃进嘴里了。

    林池安笑着抱着陶枝然的胳膊,道:“让资本家付钱,我们都是可怜的打工人。”

    陶枝然扁嘴,说:“这种感觉好奇妙,大学时你和他在一起,他请宿舍我们吃饭,当时还挺心安理得的,现在他成了我老板,照样是他付钱。”

    说到这里,她搓了搓小臂,道:“恐怖如斯,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池安笑得直不起腰,眼泪快要流出来,陆聿哲不参与她俩的谈话,在一旁拎着店家送给林池安的小玩具,拧了两下“小公主”底部的按钮,它便开始伴着乐声跳舞。

    陶枝然躲在林池安身后说他幼稚,然后迅速溜走。

    林池安望着她的背影,问:“诶?不需要我们送送你吗?”

    她背对着两人晃手腕,扬声道:“不啦,我还有约!”

    陆聿哲喝了点酒,林池安又不会开车,两人就站在路边等代驾来。

    光影声色迷离,路口车来车往,安城最大的天桥底下,在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有数十名保安维持秩序。

    两人身后有四五个姑娘聚在一起借着不断变换的霓虹灯拍照,她们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时而抱在一起笑。

    林池安看了她们半晌,最后捏了捏陆聿哲的手臂,说:“十年了,陆聿哲。”

    “是两千九百五十天,林池安。”

    她摇头,忽然间有些感慨,遂惋惜道:“距离我从苏城北上来安城上大学,已经过去十个年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陆聿哲偏头看她半晌,他伸手紧紧攥住身边人的手,说:“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的,不要怕,林池安。”

    她点点头,对他说:“我不怕。”

    年轻人向来惧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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