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压垮,只好去了米兰寻找新梦想。

    虽然糊里糊涂,但伊利亚的优点是迅速适应环境,他很快振奋起来,在新的俱乐部尝试自己苦练一年的英语,如今他也是掌握三门语言的聪明家伙了,虽然俄语和乌克兰语学岔了,英语勉勉强强只能算听得懂人话,队友口音一重就回归嘴巴只会阿巴阿巴,脑袋放空,习惯去找外置大脑的习惯。

    他找的外置大脑是兰帕德。

    仅此而已,兰帕德并没有和对方成为朋友,没有单独聊过天,更别提一起出门,兰帕德倒想过对方是不是要和他打好关系,毕竟他是副队长,又是本地人,样貌——兰帕德自认为自己比特里长得好看,对方身上有一股匪气,在英格兰当队长的后卫都得有这种气势,不然镇不住球队,震慑不了对手,但一想到这,兰帕德就忍不住回忆起特里私下跟他提起过的话,关于小舍甫琴科很适合跟着他去打架这件事。

    前锋在冲突里总是被认为是受到欺负的一方,伊利亚又有一张娃娃脸,到时候上场了裁判被蒙蔽也是人之常情,伊利亚跟特里学几招,表面哭兮兮,背地里用力,保管让对手后卫们闻风丧胆。

    “……弗兰克在笑什么?”伊利亚晃了晃兰帕德的衣角,他很有礼貌地没有直接上手扯对方。

    “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兰帕德自然地说,他抿唇,刚才弯弯的笑容重新归为一条直线。

    英格兰人大多讲究距离感,兰帕德也在此列,由于个人爱好不同,他跟队友们也不怎么亲近,不如队长特里既有威信又能和球员们打成一团,他过于高冷了,但初来乍到的伊利亚精准地逮住了其实最不好接近的副队长给自己当翻译器,完全当神色淡淡的兰帕德若隐若现的疏离为空气。

    “因为想到我才笑?”伊利亚继续问。

    ……有点不妙,被误会了,兰帕德蹙眉,对着人发笑实在像是嘲讽,尤其是一群气血足得每周三次在球场上踢人又踢球的足球运动员,在英国,踢足球狂野得和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为了香蕉拳打脚踢没有什么差别。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兰帕德斟酌着字词,考虑到伊利亚的英语水平和智商情商,没有运用一些英国人特有的委婉的修辞手法,伊利亚准会像是听天书一样茫然,然后还要自己解释。

    兰帕德直白地说:“只是一个关于你的笑话,没有恶意的那种,你想听吗?”

    伊利亚点头,满脸好奇,一周的相处已经足够兰帕德明白对方真的没有在假装天真,伊利亚确实这么天真。

    真是不妙,关于老板阿布喜欢金发无脑前锋的谣言更加可信了,不知道《太阳报》下一期还会写什么……英格兰中场一边不动声色地回忆有点恶意的笑话,心想说的不错,虽然愚蠢但实在美丽,难怪三流小报坚持写伊利亚的黄色小广告,一边口齿清晰地复述当初特里说的前锋打架的笑话。

    伊利亚被逗笑了,他的笑容和和英国人不一样,英国人的笑容大多数时间都是礼貌的、克制的,带着点含蓄,总让人怀疑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每个英国人似乎天生都会这种官方的微笑,笑不露齿,聪明得体,但伊利亚几乎每一个笑容都很用力,笑得露出牙齿和酒窝,像个孩子那么灿烂。

    “弗兰克有没有关于自己的笑话可以告诉我?”伊利亚笑完了,提出了一个古怪的要求。

    兰帕德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本能地露出了他天生就会的那种得体礼貌的微笑,一般他只在面对挑衅时需要保持冷静才会这样,这意味着他正在组织措辞准备有理有据地嘲讽对方是个**,不过幸好,兰帕德下一秒反应过来对方是不太会说话的伊利亚,从语言组织水平和脑子两方面都不太会说话。

    他放松了肩膀,听见伊利亚声音轻快地说:“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我也想只要脑子里一想到关于弗兰克的事情就可以笑出来。”

    这是个长难句,伊利亚讲得七零八落,他知道自己一激动语言组织能力就打架,于是手舞足蹈,食指勾住唇角往上,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兰帕德,在脸颊画了条弯弯的弧线,给自己点了个笑脸,他强调重点,Sle !

    兰帕德眉眼弯弯,他别过头,握拳挡住了嘴,伊利亚低估了自己,他不需要讲笑话也能逗人笑。

    然后副队长纠正外国队友的语言错误,“你应该使用laugh,这才是动词。”

    “下次说话说快点,不要看着人。”兰帕德补充道。

    “你们说得好快,我听不清。”

    一个过了口语考试听力考试但是一遇到实践环节就脑袋空空的填鸭教育半成品伊利亚瞪大眼睛向兰帕德抱怨他听不清大家说话,所以都没办法和大家聊天。

    其实是因为大家不想和你聊天才说那么快,兰帕德心想,他装作自己不懂,故作认真地点头附和伊利亚说得对,大家都太不体贴了,没有考虑到你对英语还不熟悉。

    不过兰帕德总算懂了为什么伊利亚有时候会像个小弱*(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像),又像个含情脉脉的毛头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