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始泛白。
她从耳麦里听到了呛满整个肺部的抽噎,监控里夜翼的一只手盖在脸上,力道大的似乎要把整张脸都抠下来。
“啊啊啊啊啊——!”他尖叫,嘶吼,脑袋猛地砸向地面,直到撞出清晰的血迹后才狼狈从地上爬起来。
这个拥有双重身份,几乎以一人之躯撑起布鲁德海文整座城市的强大男人哭得比婴儿还要凄惨。他泣不成声地说道:“是他,神谕,就是他。我不会认错,就是他!”
“说清楚。”通讯另一端的嘶哑声音怒吼,“你见到了谁?”
“iseejason***.”夜翼哭嚎。
“he’sa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