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的人转头看向城门,只见人潮拥挤,鱼贯而出,水泄不通,甚至有人为了早点冲出去,直接杀人开路。
萧逸之笑道:“他们像不像终于逃出牢笼的飞鸟?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展翅高飞了呢。”
脚下又有大批的人冲向大门。
突然,一道身影落在萧逸之身旁,正是萧旭之。
“老弟,你这招是?”
“欲擒故纵。”萧逸之呵呵笑着,心情极佳,“你说,如果那些逃出去的人,在睡了一觉后,又重新回到了劫城,会怎么想?”
“如果在逃离劫城后,每一次梦醒,都会回到这里,你说,那会何等有趣?”
“接下来的几天,劫城会一直开着门,利用李前辈的人道,在他们睡梦之时,去而复返,重新回到劫城,日复一日,他们终会向劫城跪下。”
“呦呵?你小子玩这么阴?”萧旭之哈哈大笑,狠狠拍着萧逸之的后背,“手段够硬,既然如此,我也能放心走了。”
“这就打算走?”萧逸之诧异,“不是说要吃顿饭再走?”
“想想还是算了,咱俩不适合那种场面。”萧旭之一跃而下,背对着萧逸之挥手,“本来打算悄悄走的,但想着还是来和你说一声。”
萧旭之走入人潮,回首看向钟楼之上的萧逸之,咧嘴笑道:“保重啊,老弟。”
萧逸之嘴角浅浅一勾,“你也是,保重,路上小心点,那些疯子看见你多半会动手。”
距离让萧旭之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真切地进入了萧逸之的耳朵。
“哥是七阶,怕个毛蛋!”
……
夜幕降临。
萧旭之行进在去往溪城的路上,赤红色精神力包裹下,他宛如黑暗中的太阳。
但在浊界,没有太阳。
光,是危险最好的催化剂。
嗖嗖嗖——
萧旭之随手拍掉飞来的冷箭,不屑道:“困兽当久了,真成困兽了,好歹用点能起效的攻击啊。”
沙丘上,几个身影出现。
“萧旭之,今天我们便要取你狗命!”
“好嘛。”萧旭之嗤笑,手一摊,“来呗,我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