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我没说要退圈养老,我才二十我老什么老。”程遮无语地看着柳孟宇,“我是要在浊界发展我的组织。”
“为此,我给萧逸之提供了两个帮助,一,我帮他平定劫城之乱,就是一个月前我们离开劫城时引发的劫城内乱,二,我帮他消灭掉劫城之上的历代筑城者之魂,让劫城闭塞与否不再为这些鬼魂的意志所左右。”
“当初在劫城我就觉得不对劲,劫城上方的筑城者之魂说不定不仅仅是针对拥有筑城者血脉的人,而是控制着整个劫城。”
程遮瞥了景无双一眼,“你是个例外,你的人道无视了劫城法则。”
景无双傲娇地哼出一口烟。
程遮看向柳孟宇,“但还有一个例外。”
柳孟宇谬眼,“殷楠……”
“不得不否认,嫂子的血,的确是开门的钥匙,筑城者之魂不可能会好心放她走的。”
“阿宇你应该知道帝后命的事了吧。”程遮从深黑漩涡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能给我点血吗,我想验证一下。”
“劫城法则,是不是与你们的命格有关。”
柳孟宇看了程遮手里的矿泉水瓶许久,“这瓶子……”
“哦,洗干净了,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你……”柳孟宇想骂娘,但碍于程遮特殊情况,还是忍住了,“你……给我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