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猴子,虽然你最年长还没踏道,我们也不会嫌弃你。”一名身着貂皮的少年开口,看似宽慰实则嘲笑,“等到我们亲手将影墟墟主的脑袋砍下来,也让你薅薅他的头发。”
说着,猴子之外的人同时大笑起来。
几人的交谈,归雁与梼杌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前者只觉荒谬。
“什么时候,道成了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标准了。”归雁神色冰冷,语气更冷,“都是失去一切,都是踏道,怎么他们就和堂哥相差这么远。”
“说不定是滤镜,而且……他们也才十五六岁。”
“都十五六岁了,我堂哥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失去父母妹妹,孤身一人,他们呢?他们可是有师傅扶持教导,更何况现如今还有梼杌叔你接盘。”
“居然就这副德行?”
“接盘什么的,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梼杌尴尬地笑笑,“的确,这些小崽子是因为道才被我那几个老兄弟看上的,所以把道看的重了些。”
“放心,他们的道,不会有太多时间存在于自己身上的。”归雁嘁了一声,“早知道都是这么些货色,我还不如直接去帮堂哥物色新的凶兽。”
梼杌敏锐地捕捉到了归雁话里的信息,“你的意思是,白泽儿子的道能对他人的道进行转移分配?”
归雁有意无意地想要吊梼杌的胃口,“啊,不确定,听堂哥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