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程勋和你说过。”
“因为他是,所以我这么说了。”程遮语气平淡,“或许温家主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你的长子以影墟墟主的身份,杀死了你的次子以及他的妻子。”
“现在,可以把有关程焕的一切告诉我了吗。”
“年轻人,你也知道一般人想见到我不容易,而有资格与我对坐相谈的更是少之又少,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所以主导权是在我手上的。”温彩蝶目光一凝,“现在,告诉我,你和程勋是什么关系。”
程遮一愣,没想到温彩蝶问的是程勋,他低头思索片刻,最后说道:“程勋,是我父亲。”
“果然。”程遮没有说话,只听温彩蝶继续说着,“其实在你们动手之前,我就在看着你们了。”
“你知道么,我在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就确定你是勋儿的孩子,你和他年轻时候长得很像。”
“很像。”温彩蝶有些怀念地笑着,“至少也有六七分像。”
笑着,温彩蝶忽的伤感起来,“没想到,焕儿竟然……”
程遮淡淡道:“节哀。”
温彩蝶闻言,看了程遮一眼,“孩子,你真坚强。”
“我脆弱的时间不长,且仅属于自己。”
“温家主,我已经告诉您我和程勋的关系了,现在是不是能把有关程焕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温彩蝶轻叹,“先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程遮一怔,随后点头,却没听见温彩蝶的发问。
“说实话,不知从何问起。”温彩蝶无奈笑了笑,“先告诉我十一年前的影墟入侵,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程遮犹豫一瞬,说道:“我记得您和陈总教官是合作关系吧,夺权一事,您参与了吧。”
“参与了。”温彩蝶很实诚。
“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程遮把父母将自己带到溪城之前的一切都告知了温彩蝶,没有省略苏幕遮与程勋早已埋下的祭城反叛之种,以及为此将自己送给了沈邵。
温彩蝶听完,眉头紧锁,久久难松,“这两个孩子,还真是狠得下心,居然把你送给沈邵,那家伙可是……”
“都过去了。”程遮眉眼低垂,回想起当年,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但我也很幸运。”
温彩蝶知道程遮是在说自己与陆素商的相遇,心中有些心疼,亦有庆幸。
温彩蝶试探性地问道:“有机会的话,带她来让我看看。”
程遮眼底暗淡一瞬,“希望有那一天吧,我和她的身份有些敏感,或许过一段时间您就不会想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温彩蝶蹙眉,没有问为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有些心疼这独孙。
温彩蝶咳嗽一声,适当地转移起话题,“原来一切的开始还和勋儿有关啊,虽然不知道是他们夫妻俩谁开的头,不过眼下的局势,多半也有他们的一份力量。”
程遮点头认同,“程苏厉顾四人同行一年,没有互相影响是不可能的。”
“厉池鱼是陈默的人生导师,你母亲算是尹瑜知的姐姐,尹瑜知又是陈默的老师,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对了,你说陆素商是厉池鱼的女儿厉秋对吧?她是怎么想的?”
“她只想为自己父母正名,以及和我一样,向影墟,向程焕复仇。”
感受到温彩蝶不解的目光,程遮轻轻叹了口气,“程勋与苏幕遮被杀的那天,我们都在场,她的父亲顾渊也没能逃过程焕的毒手。”
“所以温家主,请把有关程焕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哪怕只是一点习惯,因为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亲手杀了他。”程遮眼底寒意涌起,“温家主应该不会维护你的这个逆子吧。”
“虽然可能不太尊重,但如果您……”
“放心,我还是分得清是非的。”
“那就好。”程遮解除镜域,起身离开,“方便的话,您多花一些时间整理一些有关程焕的资料吧,我就不过多叨扰了。”
“等等小遮。”
程遮回头看向欲言又止的温彩蝶,微微蹙眉,“温家主,我劝你别和我扯上关系,至少别和我走太近,我是影墟的针对重点,和我牵扯太深,不会有好下场。”
“但我无法忽视我们的血缘关系。”温彩蝶跟着站起来,“无论你怎么否认,你都是我的孙子,是我的直系亲人。”
“在温家,能算作我亲人的人不多。”
“林小姐算一个吧。”程遮低笑一声,“但我不是温家人,今后也不会是。”
“告辞。”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问你。”温彩蝶叫住程遮,“你知道程家吧,你父亲,你爷爷的那个程家。”
“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