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改变他人的命运?”
“你又为什么知道,他们不愿进入我的梦境。”李珏眉头紧锁,“我所制造的梦境,可不是谁给我的骗局。”
“那你问过他们吗。”程遮一句话撕开李珏的自我维护,“又有多少人,愿意作为你的木偶呢。”
“诚然,自暴自弃之人极多,他们或许愿意成为你造梦的助力,甚至是最狂热的支持者,但这不也是他们的一种可能性么,他们选择成为你的信徒,去创造自己的幸福。他们身处现实,感受着现实带给他们的痛苦,这恰恰证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基于身处现实的前提去做才有意义。”
“李前辈,您大义,您想以一己之力将救大夏的使命一肩挑之,但有没有想过,你的同胞,你的战友,究竟是愿意造这虚无缥缈的梦,还是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柴薪,点燃星星之火,烧遍整个大夏?”
程遮看着李珏,后者低着头,眉间紧锁,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沉思,虽然他偏执,但愿意思考。
“你说你是一个失败者,但我反而不这么认为。”
程遮的话打断李珏的思索,他愣愣地看向这个后辈,只听对方接着道:“你只是一个探寻者,因为你的思考还未停止,你的眼睛还没闭上,所以你还没有失败。”
“我不知道失败怎么定义,但如果你继续在这深宫里半睡不醒,或许才是真正的失败。”
“李前辈,你也说了我是冲着你的人道而来,但我不会死皮赖脸地求着你帮我。”
“所以,言尽于此,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