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时,我们短暂赋予了他权柄,但他清楚自己无力战胜来敌,为了程家免于灾难,他将所有影墟引走,甚至还凭借自己的智慧反杀了一个,但最终仍是被俘。”
“这也是他唯一能被看得起的敌方。”
“所以说除了有关女人的事,他也算上的了台面。”
阎罗王指尖轻点横案,“所以,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疑惑于怎么多了一份档案。”程遮沉吟片刻,“看来,关前辈并不知道程摩的存在?”
“关无心的时代,文献记载不全,不知道也正常,你回头跟他说一声得了。”阎罗王重新翻看起竹筒,“没什么事就走吧,想让这些传承者作为你的助力的话,就少把时间浪费在你的好奇心上。”
“说起来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们说我祖父被影墟掳走,那么十殿阎罗是怎么到我父亲手里的。”
“还能怎么到。”阎罗王没有多给程遮一个眼神,“当然是你们程家举全家之力抢回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滚吧。”
意识被阎罗王逐出纠伦宫,重归现实,程遮的视线落在程志义的档案上。
“祖父吗……”
按照档案上记录的时间来看,程志义被杀死那一年,程勋和程焕两兄弟还不到五岁。
将他们养育成人的,是他们的母亲。
程遮手指点在祖母名字后,眯眼思索着。
阎罗王说得对,他不该将太多时间浪费在自己的好奇心上。
但,有关程焕,就不是浪费。
程遮起身,将档案全部放回架子上,离开资料库。
走出神柱总部,程遮给郑泽铭去了个电话,接通后,前者道:
“铭哥,帮我查个人,上京籍贯。”
“名字,叫温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