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的精神力,差点没压住还在冲击囚笼的玉藻前。
程遮摸了下脸,虽然被烧到了,但他反应极快地使用剥戮血池将体表的高温全部剥离,所以并没有造成烧伤。
毕竟剥戮血池只能剥离负面状态,但负面状态造成的伤害是不可挽回的。
“小遮。”郑泽铭看着将师生们带走的阴帅,“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没事,脱离控制以后跟我一起对付眼前这个女人就行。”程遮将郑泽铭拎起来,“放松点,别抵抗,可能会有点疼。”
郑泽铭还未反应过来,程遮掌心凝聚的半阴阳雷已然打在他的腹部!
“我……噗!”郑泽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咳咳……你小子,是特么想杀了我吗……”
“抱歉了铭哥,有生力量要利用起来。”程遮将郑泽铭丢下,拽起依芷言,如法炮制地在她的腹部砸了一拳,“依小姐应该也能理解吧。”
“咳……能理解。”依芷言吐出一口血,“那个逻辑自洽在控制他人的时候,是要分摊被控制者受到的伤害的。”
“这一拳差点给我半条命打没。”郑泽铭没好气地从地上爬起来,“不过,那股子被大脑不受控制的感觉还真没了,那家伙挨了两发,多半是失去了对我们的控制。”
“保险起见,留在你们体内的黑绳我没有取出,也方便我在被你们背刺的时候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