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教官要打赌吗。”陆素商挑眉,“我就赌陈总教官没复原。”
“赌注?”
“一件道器。”
“有意思。”余憾指了指身后的剑匣,“这剑匣也是道器,可以温养任何东西,你要是赢了,我就找人做承载这种人道的两把刀鞘。”
“一言为定。”
“他俩好无聊。”谢诗凉扯扯嘴角,“对了余总教官,我老师应该在溪城总部吧。”
余憾与陆素商结伴朝临沧山走去,前者道:“去吧去吧,跟那混蛋腻歪去,放心大胆追。”
谢诗凉尴尬地咳嗽一声,脸颊微微发烫,“余总教官,你别乱说。”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余憾转头嗤笑,“冲师逆徒,我当的比你久得多!”
看着余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谢诗凉紧抿着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艹。”
“不儿,那我呢?”柳孟宇指着自己,“我可人生地不熟啊。”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谢诗凉一甩灰发,头也不回地朝着溪城总部走去。
“擦?这么不仗义!”柳孟宇嘁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随后继续在口袋里摸索,却没找到打火机。
呼——
一道白色的火苗出现在柳孟宇面前,他侧目一看,竟是一张狰狞傩面。
归雁淡淡道:“柳先生,借一步说话。”
柳孟宇咧嘴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