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人。
程遮仅一眼便眉头紧锁,咬着指甲琢磨着这四字。
以理服人?
以什么理?
服什么人?
程遮捏了捏鼻梁,先前以为楚江王有多性情,原来说话也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
现实中也没谁跟他程遮不对付,即使是那个史野,程遮甚至没放在眼里过,更何况他们立场相同,除了争资源,也没有什么理念冲突。
影墟倒是和程遮对立,总不能让他一个一个给影墟洗脑,嘴遁他们?
程遮被自己荒谬的想法逗笑,忽的回忆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正派口口声声喊爱,到头来证明反派所说的才是对的。
现实里,爱什么都做不到,物质才是一切的基础。
看着卷轴上墨渍未干的毛笔字,程遮思索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缓缓转身看向坐在台阶上,一手轻摇折扇,仍是那副眯眼微笑的张天扬。
程遮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明白了以理服人的“人”指的是谁,但他难以理解楚江王这一举动。
张天扬在这二殿里少说也有百年,楚江王难道会不知道张天扬的功力?
出这样一道考题,到底有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