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吧?”
余憾毫无形象地掏了掏耳朵,“我们俩上去了,你呢?”
“我在后台观察啊。”
余憾目光一凝,“不对,今年新兵大概九十多人,一次演练半小时,大概五次,岂不是我们要在所谓的地盘站上三个小时?”
程遮无奈,“放心,咱们轮流上,咱仨平分工作量行吧。”
“那还差不多。”
余憾在陈默面前打了个响指,“欸黑犬,这些个队伍,你比较看好哪两个教官带的班级?”
苟雄轻肘余憾,“还用说么,肯定是程遮和陆素商呗。”
“看好是一回事,他们能不能获得最优又是一回事。”陈默轻笑,“毕竟上一任总教官,不还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吗?”
苟雄回到自己的座位,“还有那个18届的最优教官,他们搭档不少年了。在我眼里,他们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军人。”
余憾走到自己的工位,随手拿起一本武侠小说,两条腿翘在桌上,“我很期待,不允许使用道,他们会有怎样的表现。”
“多半,会很精彩吧。”陈默转动椅子,抬头看向嵌在空中的弯月,“毕竟决定着六名见习教官的去留。”
一本小说和一个蛋白粉盖同时飞来精准砸在陈默后脑勺,身后传来余憾和苟雄鄙夷的骂声:
“装尼玛深沉。”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