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蓉城是谁的地盘了?忘了蔡岩站的谁的队了?”
“嘁,不就是那个红猩猩吗。”余憾回忆起那个在上次神柱会议中义愤填膺的家伙,“满脸横肉,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陈默失笑,“你这么说自己的袍泽真的好吗?”
“这时候想起是袍泽了?”余憾瞥了陈默一眼,“你刚才还说什么地盘啊,站队啊,你不也在算计袍泽吗?”
“我所说的袍泽,指的是和我同样立场,共同对抗影墟的人,所以我说他是袍泽没错。”陈默甩了一份文件给余憾,“但大势之下,即使是袍泽也需要一个领头羊来彻底掌控局面。”
余憾接住文件,“我怀疑你在蛐蛐尹老师。”
“放屁。”陈默笑骂,“明明你最喜欢蛐蛐!”
“那是以前,现在是你。”余憾一本正经地指着陈默,“我早就怀疑你总是借着分析尹老师的操作来侧面批斗他!”
“这会又是批斗了?你词汇量挺丰富啊。”
“啥意思啊?”
“聊偏了。”陈默咳嗽一声,“说回程遮他们吧。”
“其实我本就没想让他们多待,因为蔡岩一定会去争取他们。”
“哈?”余憾眼神复杂地看了陈默一眼,“你可是第一个接触他们俩的高层,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你肯定会收他们入麾下,还有人敢动你陈默的人?”
陈默笑着摇头,“也许是我以前太好说话了,老被挖墙脚,第一次亲自出面招揽两个年轻人,他们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余憾恍然,“因为你肯定会说……”
陈默轻笑,“对啊,我肯定会说……”
“不用急着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