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指我将你拉入踏道者的世界,如果今天的战斗让你心生退意也没关系,我们要走的路本就是荆棘丛生,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我不是说这些!”程遮不自觉地将声音加重,“膝枕,扑倒,拥抱,你知道你都在做些什么吗?我是不是很明确地和你说过了,你我都应有作为朋友的自觉,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扑倒是个意外,是你没说清楚。”陆素商认真回道,“至于膝枕和拥抱,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我说过,你越界了。”程遮气笑,“那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剧情。”
程遮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想了想,又塞回口袋里。他不爱抽烟,但不是不会,兜里会有一包,一开始是给郑泽铭准备的,后来自己偶尔也会抽一两根。
“还记得在临沧山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过你脑子有问题,你感受不到情绪。”程遮轻声道,“你能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早就在一旁偷听了许久的程慕苏惊讶地捂住了嘴,躲在天台门口台阶上的许桑酒顿时支起了耳朵。
陆素商一愣,转头看向程遮,那片紫色星海此刻泛着淡淡的苦涩。
陆素商看了许久,又收回视线,眼眸低垂,“我……应该不明白……”
“你不知道怎么定义这两种身份,所以你会存在用恋人的方式对待友人,用友人的方式对待恋人,当然,第二种难说。”程遮站直身体,无奈地看向陆素商,“或许是你情感的迟钝,让你对于情感的认知也不够全面也不够成熟,这不仅会让你也会让你的恋人受伤。”
“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