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就行了。”陆素商想了想,又道,“其实也没必要当人看。”
“那多半不行,建议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程遮分析,“毕竟我们还要从中选出适合跟着我们的部下。”
“我就说我不擅长了。”
程遮劝道:“你可是领头人啊,是老板,你也得拿出点东西折服他们啊。”
陆素商眨眨眼,“我也没说我不出力,我会用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他们。”
“……万一人格魅力折服不了呢?”
“那就用拳头。”
“所以说要慢慢来了……”
月下,少年既无奈又好笑地规劝着少女,少女还在考虑着是用拳头还是用刀打服未来的部下,殊不知总教官办公室落地窗前,陈默轻笑着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余憾坐在旋转沙发上,对着陈默桌上的素毛肚一包接一包地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给他们安排个领路人真的合适吗?”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陈默负手而立,眸光淡淡,“如果他们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就不要想着成为游魂了。”
“说的也是。”余憾擦擦嘴,吨吨吨地喝了几口果味水,“是他们需要游魂,而不是游魂需要他们,他们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让出位置。”
“这玩意我提出来的,我说了算。”
“是是是。”陈默转身,皮笑肉不笑地踹了一脚余憾屁股下面的旋转沙发,一把抢走余憾正往口袋里塞的素毛肚,“游魂审核你说了算,但我的素毛肚,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