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情绪,“哼,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陆素商有求于你,而她的路又与我们并不冲突,自然可以合作。”
“她和你说了?”
“没有。”郑泽铭笑着摇摇头,“但她一眼就看出我打算做什么,以及陈默尹瑜知打算做什么,这让我很怀疑她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个退休踏道者的孙女,不会知道这么多。”
“打算查查?”
“恰恰相反,我不会深究有关她的任何事情。”郑泽铭眼中闪过精芒,“她敢放出情报,就是把把柄送到我手里,要的就是我的信任,呵,算盘打得响。”
“她说得很露骨,就差把‘郑泽铭要动蛋糕’写我脸上了。”
程遮失笑,“像她的风格。”
郑泽铭来了兴趣,“她什么风格?”
程遮思考了一下,说道:“果敢,干脆,很……飒。”
“滚吧。”
今夜不止于此,上京神柱新兵营,一个六人间的宿舍,沈天演带着行李缓缓推开门,一间宽敞的,足有一个羽毛球场大的宿舍映入他的眼中。
同时,里面还有五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
其中,长得最高的青年见到沈天演,便笑道:“牢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