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救你,所以我想让你假死,但我实在没想到,你身上因果太重,我的【落字无悔】竟然动不了你命运的一丝一毫,甚至因此遭到反噬,所以从六阶掉回了五阶。”
“我现在能做到了,可惜你早已不在。”陈默说着,嘴角带起一丝苦涩的笑。
厉池鱼,不,应该说是厉池鱼的扮演者依旧一脸错愕,似乎是在疑惑陈默为何“出戏”。
“我自言自语,按剧本演。”
陈默深吸一口气,取下背上的铁伞,食中二指并于身前,铁伞漂浮而起,逐渐凝出一道道字符,随后拼凑出一句话——
【厉池鱼被处以断道之刑,却并没有死,而是进入了将死状态】。
陈默将这句话完整打出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而蓝色字符则是包裹了厉池鱼。
厉池鱼很配合地向后倒去,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
陈默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他不仅是为了完成演出,并且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能力,现在到底能不能做到让人假死。
眼前厉池鱼的扮演者其实是依芷言的水分身,既然陈默能够让一个踏道者的分身假死,那么一定能让当年被断道的厉池鱼假死。
或许,只是为了弥补一点遗憾……
陈默没有转身,而景妍和苟雄则是从门口走了进来。
“陈黑犬,当年你经历的就这么简单?”景妍挑眉。
“简单吗?”陈默淡笑,“当年我想用人道帮助我师父假死,却因为她身负因果太重被人道反噬,当场昏死过去,而其余在场的人却误以为是我师父动的手。”
“我师父为了不影响我的发展,选择默默承受,那些神柱高层得知此事后,竟是第一时间下令对我师父处以灭魂之刑,前后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就将她处死。”
“而我重新醒来并且赶赴刑场时,恰好看到刑罚结束,同时影墟开启了八尸阵,展开入侵。”
“所以,你其实很自责?”苟雄虽然不善言辞,但很敏锐,“怪不得,十年前自从你醒过来后,我就觉得走到哪都带着些许低气压。”
“嗯,是我没能力,还害了她。”
“我不明白,如果只是自责的话,你不会瞒我们十年。”景妍皱眉,“我们自诩还算了解你,你不会这么做。”
“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值得我瞒你们十年。”
“当年,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我师父身上,作为不孝徒,至少替她收尸,照顾好小秋,结果,我两个都没做到。”陈默鼻腔溢出一声笑,似乎是在自嘲,“当时抢走我师父尸身的人,我其实清楚地看见了,并且,我可以确定他是主谋,这场入侵的主谋。”
景妍、苟雄、依芷言:“?!”
景妍简直要被气笑,“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景妍你离开蓝星界多年,不知道神柱内部多么腐朽,甚至有人已经和影墟搭上了线。”苟雄面色凝重地摇头,“我们这些年当教官一直举步维艰,如果贸然将这样的情报公之于众,说不定会被影墟注意到。”
“当时我们可是只有五阶,阶位最高的是陈默,并且那个时候,陈默人道受限制很多,余憾甚至还没有战斗能力。”
景妍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咸鱼当时可是被评为当世最无能的五阶呢。”
“所以,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陈默淡笑:“急什么,剧情还没结束呢。”
景妍与苟雄同时一愣,下一刻,镜面破碎的声音响起,周围场景变换,变为镜牢存放的室内,一个披着黑袍的男人无声出现在几人身边。
未等景妍与苟雄反应过来,竟然被一掌一个击飞!
“艹!”景妍被砸进墙里,爆了一句粗口。
陈默静静地看着在自己眼中逐渐放大的黑袍男人,抑制住了动手的冲动,任由其一脚踹在自己腹部,将自己踹进墙里。
随后,黑袍男人便三两下解开厉池鱼身上的枷锁,将其扛起,准备带出这里。但就在此时,一道惊雷与一道风刃直奔黑袍男人面门而来!
黑袍男人身形微动,轻松躲开了袭来的攻击。
两道人影站在门前,正是程遮与陆素商!
五分钟前。
程遮一把推开头上的井盖,从里面爬了出来,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突然发现周围十分安静。
“程遮。”
正当程遮疑惑时,陆素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这么安静,不是说影墟入侵吗?”程遮疑惑道。
“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