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换下来,把投掷物换成了火油罐,近一百个火油罐飞射而出,营地外的吴军堆里冒出火光,许多吴兵身上也燃起火,嘶吼着往地上打滚,期望火能灭了,那可很不容易!
和马忠骑兵们分开是,我们留下了所有的火油和油脂,就为了这一刻!
火罐还在不停的往外投掷,越投越远,越投越广,火光越多,哭喊和挣扎也就越多。
危机解除了,东边涌进来的吴军被断了后路和支援,他们的冲劲一下就弱了下来,樊仲也终于腾出手来,把鲁瓦给用了出来,鲁瓦一个冲锋就把进来的吴军给彻底凿穿,被一分为二,周鲂见势不妙指挥中路的后部,以及南北的侧翼攻击部队迅速的往东撤去,一边撤一边整队,居然又纠集齐四千多人,然后也不退了,停在原地和我们对峙起来,没了地形优势,我们还没有人数优势,追上去对阵可不一定会有什么结局呢!
我们也只能一边防备着周鲂再冲上来,同时还要剿灭困在我们营地里的吴军骑兵和步兵,最大的收获是吴军的骑兵没放走一个,吴军的重步兵也没有一个能逃出生天,骑兵和重步兵可是造价最高的两个兵种,吴军这次的成本一下就涨上去了!
见我们没有出营的迹象,吴军缓缓后撤,戒备着我们,但却坚定的往东去了。
守住了,差点没守住的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