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秋收并不能改善我的国库的情况,国库因为之前大肆封赏军队以及供奉成都朝廷形成的巨大亏空是一时半会补不回来的,靠农业更别想了,只能靠商业一点点补回来,回血是相当的慢的,倒也不是商业利润低,而是我现在要供应一国,军队和官僚体系都是极其费钱的!
还有一条来钱更快的路径是战争,可最近“四海升平”,没有大的战争啊,我自然就有些苦恼起来,而我的朝堂上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也让我更加心烦,我不得不拿出更多的时间去和将士们一起训练,出一身臭汗,心情就会稍稍好点。
又过了些时日,建宁郡的田地都收割完了,有的已经种上了耐寒的小麦和青稞,有的则继续荒着,等待冬天过去再种植。就在这初冬时节里,一场奇袭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一支吴国大军突然越过了南平城,突进到零陵郡内,摧枯拉朽般冲到了泉陵城,然后继续西进,消息传来时估计他们都快到零陵城了!
吴国的隐蔽工作做的很好,我们的暗探居然没发现任何预兆和大军调动的迹象,应该是密谋已久的行动。零陵郡暗探发来的消息也很粗糙,只知道敌人有一万多人,打的旗帜是“诸葛”和“周”,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那这个诸葛是指的诸葛瑾还是诸葛直?周指的又是谁?可不会是周鲂吧,他不是在遥远的广陵和下邳吗?!一万多吴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不是一百、一千,这可是一万多!
消息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立即召集大臣,展开了临时朝会,商议此事,有些大臣认为一定是诸葛瑾偷摸过来了,很少有人认为是周鲂指挥的,太过遥远了,广陵明显比零陵要重要太多了!当然了,最终也没有什么共识,会后我留下孟齐和马忠、赵累三人,开小会。
马忠还是认定吴国早就秘密布置了部队,这些部队应该是后方的一些郡兵,不大可能是主力部队,主力部队调动很容易被察觉出来。赵累则认为吴国大动干戈不会只为了零陵一郡之地,一定还有更大的目标。孟齐则主张吴国一定指派了某人做大将,不是诸葛瑾就是周鲂,如果是诸葛瑾其实还好些,那就说明江夏郡对蜀汉的威胁小了,廖化也可以调派部队攻略江夏郡或者派兵支援零陵郡,如果是周鲂那问题就大了,说明吴国要在荆州和交州搞大事情!因为北边有诸葛瑾带领东吴水军控制着南郡、武陵、长沙三郡,南边有卫温带领东吴海军牵制住高定,再来个中路突破,那后果是不可设想的!轻则丢掉一两个郡,重则荆州和交州两大都督区被分割开,丧失了彼此依靠的两个大区就只能各自为战,战斗力会被削减很多,甚至有被各个击破,全都丧失的可能!
我不得不承认没有了荆州和交州的蜀汉就和没有了钳子的螃蟹一般,失去了战斗力!
他们三个共同的观点是,他们都支持出兵,荆州和交州构成了我们建宁国的东部防线,如果两处坍塌,那我们就要直面东吴的军事力量,那更危险,如果能打败吴军,或者至少阻止他们继续西进,都能大大减少我们自己的外部压力,况且我们在荆州和交州有两条重要的商路,也是我们的核心利益所在。
但我们没有指定具体的行动计划,我只是吩咐他们三个合计一下几套应对的方案,并要求马忠先把部队调整到备战状态,随时准备出发。
他们三个走后,我又找来了太仆阿奴噶,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准备粮草和军备物资,之后我也吩咐蒲元配合阿奴噶补充不足的箭矢军械。
即使是一场小规模的战役,也不是说打就立刻能打的,战争是人员和物资为基础的复杂无比的一整套行为。
第二天就有消息传来,吴军已经兵围零陵城,朱褒被困在城内,求援信早已四散,能来救的却不多,樊伷和于禁在支援北边的南郡战场,交州的军队大部分在南海郡,少部分在合浦郡,都被东吴海军拖着,不好动弹,大体上也只有徐晃和高翔能有力量支援一下,但他俩来得及支援吗?
第三天却发生了比零陵城被攻破更可怕的消息,唯一来支援的徐晃在始安城以南大道边被吴军伏击了,伏击很成功,徐晃部队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