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路有灵猴曲的接应我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担心。
中路的部队和越嶲郡的雍闿他们是差不多同时回到弄栋的,而永昌郡的张嶷他们则晚了一天才赶回来。
雍闿和其他各曲军侯见到我们俘获的俘虏和战利品都是惊呆了,特别是雍闿,他一直以为的是一场常规的对抗战,没想到我会彻底铲除掉马儿敢部。我把所有斩获一分为二,给他一半,他不愿意接受,说决战都是我战斗的,他只是策应不应该拿那么多,我还是强行送他了,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上的战斗,毕竟雍闿的大都督区是我建宁国的西部守卫,他强大了我才安全。我还专门把我们抢到的铁匠和铁锭全部送给了雍闿,他好有更强大的武器装备制造能力。
迎接完了雍闿他们后,我特意招来了我樊仲等人,肯定和夸奖了他们这些将领和参谋孟齐、赵累的功绩,特别是奔犀曲,他们在此次高原运动战和歼灭战中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是最大的,我吩咐孟火把他手下的屯长都叫了来,一一问话,一一表扬,他们的表现也是出众的!
持盾带单手刀的骑兵屯屯长是梅青,是出身自少年营的一个年轻后生,虎背熊腰的,很是结实;持长兵器骑兵屯长是胡川,他是一个胡人,胡川是他的汉名,原本是被我们俘虏的羌人骑兵,在我们的矿坑里挖过矿,也做过建宁城的守卫,后来被选为骑兵,之后升到什长,最后被孟火挑为屯长,自从他被我们俘虏后表现一直非常好,是一个长脸还胡子拉碴的矮壮汉子;弓骑兵屯长是庄离墨,他是一名高原羌人,就是那尔那冬一族的,他是最早进入我们郡兵的一批高原羌人中的一个,他最早也是奴隶,被分配到庄园负责放牧,后来被挑进了弓骑兵序列,后来以什长身份进入奔犀曲,做了奔犀曲的屯长,是一个脸黑精瘦的矮个子;弩骑兵屯长是陈苏,他妈妈姓苏,是一位东吴降兵,在吴军时是一个弩手,加入郡兵后学会了骑马,马上用弩的好手,这个家伙瘦长瘦长的,比普通吴兵身高高多了,面皮白嫩,胡子还少,不穿军装更像一个富家公子;投矛骑兵屯长是爨(读爨)京,是爨习家的远亲,爨家的旁支,他是良家子出身,世代为农,原本依附于爨习的爨家庄园,爨家被灭后,他们一家就依附于我孟家,老实本分的很,爨京是从小兵一步步走到屯长位置的,经历的大战小战不计其数,他在马上矛投的很准很远,是一个手大脚大脸圆的憨厚壮汉。
这些屯长才是一个一曲部队运转正常的基本面,他们才是发挥一曲部队战斗力的基础力量!
等张嶷他们回来后,我们才在城外大营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所有军侯加上两个军师孟齐、赵累,再请来雍闿,我们齐聚一堂,给他们接风洗尘,庆祝我们的胜利,宴会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午夜,酒肉上了好多轮,直到大部分人都打着饱饱的酒嗝直挺挺躺倒为止,雍闿的酒量不错,差不多撑到了最后,我也很开心,但没有使劲喝酒,克制的坚持到最后,吩咐手下把醉倒的家伙们抬回去。
次日一早我刚起床,还没吃早饭,孟齐和赵累就来求见了,我招呼他们进来,问他们有什么事。
他俩则一起向我提出一个建议,建议就是要保有高原峡谷堡垒,最好也保有工布地区,堡垒可以保证高原南下通道的安全,防备有新的势力从高原上威胁蜀地和南中地区,而工布地区则是出产马匹、牛羊和青稞的好地方,如果雍闿能去做这些事最好,如果他不愿意做,那至少我们也要去占据堡垒,那里既能保卫边境安全,也能出产冷锻甲(他俩已经从别人那里知晓了冷锻甲的秘密),就是成本有些高,因为要维系驻扎堡垒士卒的后勤供应,运输铁料和冷锻甲甲胄也需要很长的路线,我们的商队早已不往这里通行,而是转向东北的越嶲郡。
这些倒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我只想到那尔那冬已灭,高原上没有了大的威胁,没有往后续里思考,对哈,如果哪天一股新的势力延伸到了工布地区,依靠那里的地利也会崛起,如果他们占据了堡垒,那就会成为一个替代了那尔那冬的新势力,不仅云南郡不再安全,也会对我建宁国和整个南中地区造成威胁!
他俩想的还是比我深远一些!
我肯定了他们的想法,接受了他们的建议,答应去找雍闿谈谈。
匆匆吃了早饭,我就去找雍闿,他刚刚到城主府,也就是他现在的大都督府,这家伙一脸疲倦,带着作业宿醉的反噬。
我提出了孟齐和赵累的建议后,建议他占据堡垒和工布的羌人营寨,他有些不以为意,他也认为反正马儿敢部已经被灭绝了,高原上的威胁已经解除,不需要再浪费力气花在高原上了。
我跟他解释道:“舅父,那个堡垒是一个好地方,里面空间很大,可以在那里锻造冷锻甲,这冷锻甲甲胄可是被那尔那冬卖的同黄金一个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