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朝堂上的一番鸡零狗碎的杂乱政务把我搞得头昏脑涨,下午我找来了巨人鲁瓦,跟他单练。
鲁瓦其实是不参加训练的,平常他都是在他特制的高大房舍里呼呼大睡,在他绝对的超级力量面前,任何装备和技巧都没有什么意义。
跟他说了几遍要跟他练练,他都不大明白,只能跟他说是玩玩,他才勉强听懂。
狂象士的战士们都围着我们俩,当然了圈子很大,除了我的十个近卫离得比较近,他们离的都很远,不是怕我,是怕鲁瓦那可怕的武器,这柄一人多高的巨锤,或者说巨型狼牙棒看着就非常骇人,狂象士里的老战士都见过鲁瓦挥舞它,那种记忆是永生难以忘记的,就算我们活到能得老年痴呆的年纪,那一幕幕恐怕也会记得很清楚!
我小心的接近,我还不能确定这家伙对玩玩的理解程度是怎么样的,事实上我已经后悔了!
鲁瓦图斯特(他的全名)看似随意的看着我,身体更是随意的站在那里,懒洋洋的,巨锤更是杵在地上,但我也见识过巨人的威力,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我逐渐接近到了他侧面大概一米半的距离上,我的巨斧已经可以攻击了,我把一直举着的破天斧稍稍后倾,完成了蓄力,然后试探性的虚砍过去。就在此时此刻,那懒洋洋的鲁瓦轻描淡写的划出了他的巨型狼牙棒,一下就挡住了我的斧击,速度之快难以想象,就像是跑车的瞬时加速一般。巨大的震动波通过斧头传递到我的胳膊上,然后是身体,我感觉我的右半边身体都麻了。这还不算完,他的巨锤磕飞我的斧头后,立即压了下来,我一个闪身往自己身后跳出差不多两步,轰的一声,巨锤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看着他的巨锤,在看一眼我的巨斧,巨斧一点都不“巨”了,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鲁瓦只嘿嘿一笑,轻松提溜起他的武器,但没有往前走,还是在原地悠闲的站着。
我转到他的身后,他才缓缓转过半个身子,能够看到我,但不是正面面对我,我给他来了一个假动作,他上当了,又是一次巨锤拦挡,却拦了一个寂寞,他收回武器,又转了一下,正面对着我看,裂开嘴笑了笑,好像是接受了我一个小小的玩笑。
第三次我又是假动作,他的阻挡又一次落空,他还是笑笑,并不说话。
第四次,我突然加速,攻击他的后背,这次他以为还是假动作,就没有格挡,被我砍中了后背,不过我没有使出多少力气,我既不想伤害到他,也不想损坏他身上的冷锻甲护甲。
可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他的狼牙棒以极快的速度呼啸着抡了过来,我脑袋并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做出了反应,丹田之气汇聚到双手,破天斧迅速收回,挡在胸前,双腿快速前踢,往后急退,巨物太快,狼牙棒的尾端还是扫到了我的斧柄,斧头压在我胸口,把我给击倒,我借势翻转,在地上滚了不知道是两圈还是三圈,才停下,我听到樊仲立即喊着鲁瓦停手,也看到孟克他们十个近卫迅速过来,护住我,我胸口有些闷,应该是有些内伤,不过为了面子,我强装镇定,拍拍身上的土尘,站起来,沉声说道:“好,今天爽快,就到这里吧,鲁瓦你很强!”
鲁瓦裂开大嘴,露出好多的牙,天真的笑着。
而我这才发现我距离鲁瓦有差不多四米远!这他娘的就是一头大象,被这巨人这一击打到的话,也会当场丧命!
周围的狂象士们沸腾了,他们高喊着:“鲁瓦!”“大王!”“建宁王!”“护国公!”“威武!”等等乱七八糟的,至少他们是看了个热闹,都见识了我和鲁瓦的厉害!
回去后,我的御医给我看了一下,说没什么事,轻微的内伤,给我开了一点草药,那草药跟马粪是一个味道的,我总觉得那就是马粪做的,不过还是捏着鼻子给喝下去了马粪味道的深绿色汤汁,晚上我都没吃晚饭,一点食欲都没有,这玩意居然要我吃三天,一天两顿,晚上睡觉前喝了一顿,半晚上我都睡不着,满嘴都是恶心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关凤和张星彩都来找我,关凤直接命令我不许再跟鲁瓦对练,张星彩则很紧张的问东问西,生怕我身上那里被锤瘪了!消息传的很快,很快我又被老母亲给唠叨了一番!
朝会上又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务,我听得有些发呆了,突然有人禀报,有高原的消息传来。
我立即来了精神,命令把消息提交上来,我看了一眼终于是放心了,高原的奇袭成功了,战胜了三个依附于那尔那冬的高原羌人部落,虽然三个都是比较小的部落,但是收获却不小。具体倒是没有什么,这是一封飞鸽传书而已,是来自永昌郡最北的一座小城,暗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