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逃离四会城过于匆忙了,城内的粮草和军械还完整无损的在城内,粮草我和徐晃、赵累一分为三,军械则一分为三分给徐晃和高定、赵累,战俘不多,只有不到两千人,是分作四份在我、徐晃、高定、赵累分掉的。高定借给我们的骑兵在此次战斗中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如果不是骑兵及时赶到战场,赵累可能就崩溃了,赵累崩溃了,我们的支援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切实际了!也是有赵累拖住了四会城内外的敌人,我们才有了机会,最后得胜也有赵累的功劳。
而且我们得胜后才知晓诸葛瑾居然兵力比我们以为的和看到的要多,他在四会城内只有五百人,带城外有接近一万人,再加上东边伏击我们的两千多人,这就是一万两千五的士兵,远超我们的人数,再加上他们有城池护佑,如果是白天正常的双方对战,我们没有多少取胜的机会,也还好是借助突袭和夜战,诸葛瑾不知道我们的虚实也确实被打蒙了,否则如果是白天的堂堂之阵他不大可能会退却,甚至在刚才他如果和我们继续死磕下去,先崩溃的可能是我们,长途奔袭的我们其实早就体力透支,扛不下去了!
我毫不客气的住进了四会城,徐晃和赵累的部队则在城外扎营,巡逻队和明岗暗哨也都安排好了,我们才埋锅造饭,吃今天的第二餐,有些家伙是狼吞虎咽,有些则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大家都太累了,当然了,所有人中吃的最多的是鲁瓦,睡得最香的也是这个巨人,他山崩一般的鼾声绝对是一绝,他巨大的身形周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大家都离他远远的,要不然是睡不着觉的!
我和徐晃、赵累一起吃饭,赵累受伤十几处,不过都不是致命伤,皮肉伤而已,看着骇人,其实没事,他向我们简单描述了他的遭遇,他到四会城后,确实立马包围了这里,但是没有攻城,也是今天中午才开始攻城的,结果本来是试探性的攻城,变成了决战性质的攻城,因为他发现城内守军不多,且敌人的滚木雷石也不多,他们已经攻上了城头,可惜功亏一篑,诸葛瑾突然从东边杀了过来,他没办法只能撤下城头,准备突围,突围不成反而被包围在城下,危急时刻还是徐晃他们杀了过来,才让赵累和他的部下坚持了下来,最后虽然胜利了,他的部队损失了七八成兵力,又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节奏!
徐晃的经历更简单,他到后发现情况危急,就立马带人冲了上去,结果被诸葛瑾的预备队给推开了,他和赵累无法会师,他是发送了一骑兵给我们送信的,结果被吴军弓箭手或者弩手射杀了。
虽然在诸葛瑾看来这是一场突袭战,他先突袭了赵累,后来是他又被我们给突袭了,而在我们看来这只是一场遭遇战,我们没想到情势如此紧迫!
我们谈了很多,也都害怕诸葛瑾去而复返,给我们来个夜袭,但一夜平安,并没有发生什么。
次日一早,我和徐晃带兵离开四会,去往番禺跟高定会师,临走前我送了些战俘给赵累,好帮他快点恢复实力,另外派蒲春带着兴古郡兵(我部下的伤较重的也留在四会城休养)协防四会城,还是要防备一点诸葛瑾杀回马枪的。
四会城内外的烂摊子也都甩给了赵累,我们则向番禺缓缓而行,不是不着急,而是部队还处于疲惫状态,而且也谨防诸葛瑾会给我们来一下子,毕竟我们现在走的就是诸葛瑾昨天撤退的路径。
走到一半路程时,斥候来报发现了吴军去向,他们没有去番禺,也没有去增城,而是直接北上了,那就是要回桂阳郡,零陵郡就有些危险,不过危险也不会太大,吴军刚经历了大败,士气正低,继续作战的可能不大,就算诸葛瑾要动零陵郡,那我们完全可以北上桂阳郡,不仅能拿下桂阳郡,还能断了诸葛瑾的退路,到时候他就惨了!
路上我问了孟齐的意见,他认为还是要做点防备,东吴的恢复力还是很惊人的,如果桂阳郡得到了其他地区的支援,那诸葛瑾攻打零陵郡、长沙郡,甚至是苍梧郡的可能都会有,而且如果他来个快进快出,抢劫我们的边境我们拿他也没有多少办法!
所以在傍晚我们回到番禺时,在和高定、徐晃的碰头会上,我提出了孟齐的看法,他们俩也同意需要防备诸葛瑾会有别的动作,所以最后我们商定,朱褒带兵从苍梧转道回零陵郡(在高定接收增城后),我守卫番禺城,高定分兵驻守龙川、增城、博罗和四会城,海军撤出博罗,去占领最东边的揭阳,然后以揭阳县为依靠,骚扰和劫掠更东边的东吴沿海地区,赵累自然是回端溪城休整部队(也是在把四会城防守交给高定派去的人马后),而徐晃要在番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