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己方兵力分散,如果放任这五千吴军突入南海各地,己方有被各个击破的风险,他立即命令步兵守卫四会城,他则带着骑兵和战象去尾随吴军,想要利用自己的机动性,牵制住吴军。双方一直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吴军继续往东南进发,马超也绝不放松追击,他甚至还派出了几个信使,命令各路部队回援番禺,他准备在番禺聚歼敌军。
马超小看了对手,吴军在一处平地停下来,并挑衅马超,马超一看对手这么轻佻,就列阵给敌人点好看的,他派战象冲击敌人正面,亲率骑兵侧击敌人。吴军选的这个地点非常好,他们背后是河流,河流还弯曲了一下,可以保护吴军的右翼和后方,左翼看着是平地,其实那才是真正的陷阱,那里是一片沼泽,只是最近少雨,外人真看不出来。战象首先冲过来,吴军没有惊慌,反而是淡定的让出了战象的通道,然后从两侧用投矛和弓箭射击战象上的象兵和驭手,于此同时马超的骑兵也冲向了那片“平地”,很快象兵和大象驭手就被消灭,战象失去了控制就各自跑走,而马超他们则陷入了沼泽的泥沼里,战马越是挣扎越是陷的深,吴军用同样的办法,用投矛和弓箭不断射击惊慌失措的骑士,把包括马超在内的蜀军全被杀死。没想到威震八方的一代英豪马超居然这么憋屈的死了!
而这伙吴军没有停留,继续去攻打番禺,我们的消息也来自于番禺,番禺已经失陷!
第三条是武陵城发来的消息。
在我拿下武昌城后,就立马发送了飞鸽传书,那也是我唯一携带的信鸽,传递的消息是我已经拿下武昌城,要廖化他们立即发动对南郡的进攻,但要步步为营,不要轻易和诸葛瑾展开会战。他们确实开始主动出击,攻城略地,诸葛瑾也只是跟他们开展了一次小型接触战,没分出胜负。到这还是好的,只要诸葛瑾的部队被牵制住,南海郡那支吴军奇兵继续待在南海郡,我能面对的也就只有孙权一支部队,那我的压力就小多了,即使被孙权追上,我至少能退走,至多损失点兵力而已,孙权刚经历了大战,水军损失过半,步兵损失甚至更大,又长途追击而来,我逃走的几率非常大,就算死磕,我也能给他造成重创!
可诸葛瑾却突然后撤,只留下水军在江河逡巡,骑兵在南郡西部运动,只留了部分步兵守卫江陵城,其他小城要不就直接放弃,要不就只用民壮守着,他带领大部队失去了踪影。
说诸葛瑾要埋伏暗算廖化,我是不信的,廖化和赵累在南郡多年,熟悉南郡的山山水水,唯一的可能是,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武昌城的陷落,他要的是阻击我,只要他能阻挡我一两天,那我身后的孙权就会扑上来,两相夹击下,绝对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甚至最差的情形是南海郡的吴军也北上,我会被困在牢笼里,挣脱不得,而孙权下令那支南海郡的奇兵来追击我的可能非常大,我奇袭了武昌城,就是打了东吴的脸,打了孙权的脸,就算没有传国玉玺这档子事,他也不会轻饶我的!
我赶紧找来东郭痣,我们俩针对这样的情况商议了一番,也是定下了应对的计策,但我一晚都没睡好,或者说基本没睡着,带着传国玉玺已经够我担忧的了,再加上收到的三条消息,我更加心惊胆颤,心乱如麻!
我总感觉我们随时都会被追上,随时都可能被困住,随时可能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