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我和和小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哥哥总会在那时候站在父母的面前为他们抵挡火力。

    小一点的时候,看到弟弟妹妹被打他会直接哭,因为他觉得心疼。

    这让我们的父母哭笑不得。

    大一点之后,他则会在父母教育黎北黎南的时候让他们安静点,就那么点破事还值得这么大声?

    这让父母面面相觑,在更大的问题前火气顿消。

    或许哥哥曾经很烂,但也同样经历过那个时期的我明白,大家又不是圣人,谁没有烂过呢?谁又有资格说谁的不是呢?

    我们的哥哥一直爱着我们,只不过与小时候直接的爱相比,方式改变了。

    ……

    圣杯的说法由来已久,从起源上来说,那自然应当是装有着耶稣之血的杯子。

    只不过圣杯战争中的圣杯并非如此,而是魔术师以人工手段聚拢一片区域灵脉的力量所得到的魔力结晶。

    因此,理所当然,圣杯的藏身之处便在地下东京这块土地的灵脉汇聚之所。

    以黎北的本事想要找到圣杯自然没什么问题,但麻烦的点在于找到圣杯之后。

    作为灵魂与根源连接的皇女,沙条爱歌自然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初便知道了圣杯的所在。

    为了防止圣杯出现意外,她在圣杯附近设下了守护结界,不仅可以避免圣杯被破坏,更可以让她随时知道圣杯周围的情况下。

    在黎北试图破坏圣杯时,他的攻击不仅被守护结界全数抵消,更是惊动沙条爱歌来到了这里。

    “阿拉阿拉。”沙条爱歌以轻松的话语漂浮在地下空间的半空之中,浅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慈悲的冷酷:“虽然说我自认为脾气很好,但随意走进别人的后花园也太失礼了吧?Lancer还有Lancer的御主。”

    沙条爱歌的背后,由魔力聚拢而形成的圣杯闪烁着金光,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而庄重……如果它的周围没有那堆积如山,看上去像是死者肉块所形成的黑泥的话。

    在沙条爱歌说话之间,一团团的黑泥从悬浮的圣杯底部掉落,好似有生命一般聚拢在沙条爱歌的周围,尽管不成形状但黑泥之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兽性。

    “你难道见过劫匪抢东西前先和主人问候的吗?”黎北并不怯场,他淡笑着与Lancer并肩,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把以红色为底色的油纸伞,他将其打开撑在了自己头顶:“别看我这样,但实际上却是强盗哦?”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沙条爱歌从容淡笑,而后轻轻捻起裙子的一角向黎北微微躬身,优雅的姿势好似一朵盛开的白莲: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去死吧。”

    须臾间,无可匹敌的魔力自沙条爱歌体内爆发,周身的黑泥裹挟着沙条爱歌的魔力化为一只只凶猛的恶兽,暴虐的向黎北与Lancer袭来。

    黎北面色不变,手中握着的油纸伞忽的脱手浮空逐渐变大,好似一颗遮天蔽日的大树,将这本就不大的地下空间几近全覆盖。

    “长生片刻撑花!”

    伞面覆盖之下,万物流动开始变得迟缓,那本该是一秒的片刻被无限拉长。

    由黑泥构成的恶兽也深受影响,哪怕他们腾空跃起受到了重力的拉扯,也无法影响他们好似慢倍速的录像带一般一点点落下。

    “哦?有趣的武器。”沙条爱歌看着头顶的「长生片刻撑花」没有丝毫惊愕,反而美眸中不禁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像是不受影响似的抬手去抚摸撑花的伞面:“能够放缓时间的流速是吗?看上去也并非是宝具的样子呢,是魔术礼装吗?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

    “呐呐,能送给我当玩具吗?”沙条爱歌微微歪头,就好像是一个孩童向着她尊敬的长辈索要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般。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