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跟莱昂纳多站在一起了?我的青春和我的另一个青春同框了!”这条被点了好几千个赞。
“梁佳辉也在?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老中青三代影帝影后齐了。”
“苏宇呢?他怎么没在照片里?哦对了,他是投资人,不是演员。钱在幕后,脸在台前。”
“刘艺菲这个‘耶’比得真接地气,跟我妈去天安门比的一模一样。”
有人回:“人家就是游客,去美国旅游顺便拍个电影。”
又有人怼:“你旅游能跟诺兰合影?你旅游能跟小李子同框?你旅游能在好莱坞待三个月?”
那人被怼得没声了,只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圈内艺人看到这条新闻,没有不酸的。
一个在横店拍戏的女演员,休息时刷到这条新闻,把电脑往桌上一扔。
“她命真好。”声音不大,但酸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助理不知道怎么接,低头假装整理化妆箱,把粉刷一根一根地摆好。
女演员又补了一句:“不是命好,是选对人。”
助理这才接了一句:“那也得有眼光。”
女演员看了助理一眼,没再说话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她皱了皱眉。
另一个三金影后女演员在私下的饭局上,端着酒杯,摇着头。
“二十二岁,好莱坞大制作,诺兰导演,莱昂纳多主演。她站在诺兰旁边,她这个甚至算得上半个女主角了。角色简介都出来了,筑梦师,,在梦境里搭建场景,贯穿全片。不是花瓶,是实打实的主演。有台词,有动作,有情感线。”
她一口气说完,把酒杯里的红酒干了。
旁边的人笑了,“你酸了?”
“我就是酸。酸怎么了?不许酸?”她自己也笑了,笑完又叹了口气,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
北电表演系的老王,今天课上又吹嘘了一次。
自从刘艺菲接下这部电影,他已经在课上讲了不下五遍了。每次讲起来都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
他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昏昏欲睡的脸。
“我跟你们说,02级算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了。”
他用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既出了刘艺菲和罗泾,又有朱丫文和江一燕,王佳和芦芳生也不错。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人家刘艺菲在好莱坞拍诺兰的电影,你们在宿舍里打游戏。人家在拍苏宇、路阳的戏,你们在愁假期作业。”
他顿了顿,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一天天总抱怨找不到剧组,没有好角色,可又不愿意静下心好好上课。人家刘艺菲上我的课的时候,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坐在第一排,从来不迟到。你们呢?手机玩得比谁都欢,上课趴在桌上睡觉,作业拖到最后一刻才交。”
“唉,又开始了……”底下有人小声嘀咕。
声音不大,但教室安静,老王听到了。他的耳朵一向很灵。
“后面那个说什么?你站起来说。”他瞪了那个方向,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老王哼了一声,把粉笔扔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继续上课。”
.....
十一月十日,拾光影业新总部二十五楼会议室。
窗外飘着今年北京的第一场小雪。
细碎的雪花在天空里打着旋儿,落在玻璃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小滩水渍。
会议室里暖气很足,落地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窗外的CBD高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苏宇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苏婷坐在他右边,法务总监坐在苏婷旁边,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来划去。
苏宇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茶叶是刘艺菲今早特意让人送来的,装在铁罐里,铁罐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对面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位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眼神锐利,眼角有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她是周易影视的创始人,蒋雪柔。
九十年代初从央视辞职创业,用《武林外史》《李卫当官》《萧十一郎》等剧开创了内地武侠剧的新风格。
旁边两位是她的合伙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两个人面前的茶杯都没怎么动。
周易的古装是特色,由于特殊的制片模式,周易抵御风险的能力比其他公司弱得多。
影视行业高速发展的这几年,稍有不慎,就会被市场抛弃。
苏宇看着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