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美本能地顺从着这种舒服的感觉,心脏在胸腔突突直跳,震得浑身发麻。
几个呼吸后,林浩这才松手,砸吧着嘴:“啧啧……可以睡个好觉咯!”
高桥美怔怔看着他,眼神逐渐聚焦,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烧进脖颈。
她抬起双手,不断捶落。
啪!啪啪!!
结结实实一道道巴掌劈头盖脸地甩下。
林浩闭着眼没躲,嘴角挂着笑意:“谁叫你老来惹我,我们这算扯平了吧?”
“你……”高桥美越想越气,一把抓过他手臂,低头狠狠咬下。
“嘶”林浩倒吸一口凉气,立马睁开眼,不停伸手推动她脑袋,“你真咬啊?”
齿尖陷进皮肉,留下一圈深刻的弧形印记,渗出细密血珠。
高桥美松开嘴,看着那道牙印和痛得直叫唤的林浩,满意地笑出声:“这下才算是扯平。”
她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冲进浴室。
门“砰”地摔上,随后是落锁声。
林浩仰躺在沙发上,左手抬起遮住眼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忍住作弄她。
他每天想着怎么搞钱、怎么在城市扎下根来,把所有工作以外的欲望通通压在心底……以为这样最保险、绝不会出问题,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在今晚突然决堤。
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一时冲动,自己就是想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一头。
林浩低头看手臂上那个牙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边缘已经开始红肿。
“亏大了!不知道她打没打狂犬疫苗……”
他盖上毛毯,眼皮止不住地打架,这次是真困得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哗哗水声停了下来,门开了一条缝。
高桥美探出头,看着沙发上蜷成一团的人影,在沙发上睡得很沉,响起低沉的呼噜声。
她悄声走出浴室,拿着钥匙,来到沙发边。
高桥美蹲下身子,轻轻把手铐解开,默默注视着沉睡的林浩:“原来他也有不惹人厌的时候,看起来……好乖。”
她忽然想起那些看过的恋爱少女漫,里面那些大半都是“心跳加速”“动不动就脸红”“心口不一”的画面和对话框……自己每次都边看边吐槽太夸张、太狗血,作者肯定没谈过。
可没想到,真的有!
高桥美又呆看了会儿,伸手将滑落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晚安,浩君。”她随即关闭落地灯,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
……
次日,清晨八点半。
室内一片寂静,窗帘缝隙挤进几捋耀眼的天光。
嗡~嗡~叮铃铃
林浩揉了揉眼皮,随手将茶几上的定时闹钟关闭,从沙发上起身。
“又是新的一天!”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手臂一阵隐隐作痛,其上那道牙印已经变成暗红色。
齿痕间隔有序、异常清晰,有的还结了血痂。
林浩看向高桥美的卧室房门和桌面上的手铐,叠好毛毯,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几分钟后,林浩摸着空溜溜的肚子,来到厨房。
拉开冰箱,其内有一排鸡蛋、两大块切块的鲑鱼、半袋裙带菜干……
“饿死了,不吃可不行。”他将东西尽数拿出,开始淘米煮饭。
前世糊里糊涂地就过了大半辈子,凑合的便当餐食、将就的事业、迁就的感情和婚姻……这辈子他可不想亏待自己,哪怕只是一顿早餐。
没过多久,厨房抽风机嗡嗡作响,飘起各种香味,滋滋声响个不停。
高桥美穿着件宽大无比的上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肩头,睡眼惺忪地推门而出:“怎么那么吵?”
她皱起鼻头,循着香味走向厨房。
谁在那?自己家可没田螺姑娘。
只见系着碎花围裙的高大身影在厨房里忙碌,两个锅冒着雾气。
高桥美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她走过去,嗅了两下:“浩君,你怎么还没走?等下不是还有事吗?”
“不吃饱怎么赶路?”林浩把玉子烧铲到砧板上,扭头笑道,“高桥小姐,快去刷牙洗脸吧,马上就好,吃完再去补觉。”
“哦,好,好的……”高桥美心跳漏了几拍,转身就走。
多久没人给她做过早餐了?上次……好像是妈妈还没回老家的时候。
咚
林浩闻声扭头,却见高桥美捂着膝盖一阵龇牙咧嘴,正要走过去:“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什么……”高桥美如无其事地扶正那张被撞倒的椅子,慌慌张张地跑向卫生间。
林浩举着锅铲,瞧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