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婴儿那般细弱,反而带著一种惊人的穿透力。
沈怀瑾循声而去。
村里人也纷纷围拢过去。
他们来到了这股异象的源头。
只见稳婆双手颤抖地抱著一个浑身还沾著血污的婴儿。
婴儿不哭闹,只是睁著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他的口中,还含著一块莲花形状的玉佩。
玉佩鸽卵大小,通体温润,散发著与屋外金莲完全相同的淡金色光芒。
老村长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浑浊的老眼中倒映满村金莲,嘴唇哆嗦了许久才挤出几个字:
“天降祥瑞天降祥瑞啊”
“布穀,布穀。”
屋子外头有一棵老槐树。
老槐树上,几只不知从哪飞来的布穀鸟落在枝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啼鸣。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处於这天降祥瑞的震惊中,没有人注意到它。
沈怀瑾站在人群之前,看看婴儿,又抬头看看天边仍在坠落的流光。
大凶之兆。
祥瑞之兆。
两者竟然同时出现了。
他不知道这一切意味著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教主说的大变。
恐怕真的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