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清理门户。”
嵩烈皱眉:“封山十年?”
岳藏锋点点头:“武林纷乱,事件不断,只要我们封山十年,外界必定会有新的话题取代我们。”
“封山期间,他们闹腾一阵,没了话题,自然也就忘了。”
“更重要的是,囂儿如今太过出名,有很多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若是长时间不出现太过显眼了。
“只有封山闭关,才能完美掩盖囂儿离开宗门、去向不明的事实。”
“所有人都以为,江囂是因为师门蒙羞师兄叛逃而心灰意冷,刻苦闭关,不知道他是已经出海,为我大庸武林寻找一线生机。”
嵩烈点头:“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岳藏锋继续说道:“好,为了保险起见,接下来我以外出访友为名,与囂儿將提前动身,前往皇都。”
“等我们离开后,你將我准备封山的消息再公布出去。”
“到时候走江派可能还会找上门来挑衅,你隨便將其打发走了即可!”
嵩烈应了一声,忽然又冷笑出声,看向岳藏锋,“你那好徒儿叛逃的时机,倒真是『巧妙』。
“若非我知道那小子是真的混帐,差点以为是你这老狐狸为了给江小子打掩护,故意安排的一出苦肉计呢!”
岳藏锋面色不变,淡淡道:“叛徒就是叛徒,有何巧妙可言?
“只能说是天意弄人,恰好给了我们一个可利用的由头罢了。”
嵩烈也不再纠缠於此,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计划虽好,但我那边墨守一那个逆徒,心思深沉,嗅觉灵敏。
“我怕他那里不好糊弄过去,万一被他看出破绽,或暗中探查”
岳藏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此事我已有对策。”
“等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可以”
三人又在密室中低声商议了许久,待到东方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密议方休,嵩烈顺著密道,告辞离去。
为防止夜长梦多,岳藏锋当机立断,就在商议结束的当夜,便与江囂,以及大弟子林笑狐,三人悄然离开了月朔峰。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秦月璃和赖生財都未告知,只留下一封给秦月璃的简短手諭,令其在师父离山后,协助处理峰內事务。